第一桶金
在廉價旅館那逼仄的房間裡，陳凡並沒有立刻被那塊價值驚人的帝王綠衝昏頭腦，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著下一步。
這塊翡翠太惹眼了，直接拿去變現風險太大。他現在需要的是一筆足夠支付母親手術費，並且還有些許剩餘的啟動資金，而不是一夜暴富引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最好的辦法，是用這塊翡翠做“餌”，撬動更大的利益，同時將自身的風險降到最低。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雙經過強化的眼睛。
既然鷹眼能初步感知到劣質源石裡的微弱能量，那對於品質更好、能量更充沛的原石，效果會不會更明顯？
賭石，依然是目前看來最快、也最適合他發揮能力的方式，隻不過，這一次，他要玩得更大，也更穩！
第二天一早，陳凡將那塊切開的帝王綠小心翼翼地包裹好，貼身藏起。然後，他用昨天剩下的幾百塊錢，在路邊攤買了一身看起來不那麼寒酸，但也絕不顯眼的普通休閒裝，戴上了一頂鴨舌帽和一副平光眼鏡，略作偽裝。
再次來到江城最大的玉石交易中心——金玉坊。
與昨日外圍的地攤不同，這裡是真正的“戰場”，一間間裝修考究的店鋪鱗次櫛比，玻璃櫃台裡陳列著各種價值不菲的翡翠玉石成品，而更深處，則是堆積如山、等待著一刀窮一刀富的蒙頭原石。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煙草、茶香和金錢味道的獨特氣息，還有一種無形的、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緊張與期待。
陳凡壓低了帽簷，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鷹眼。
這一次，他不再像昨天那樣漫無目的地尋找，而是徑直走向那些堆放著中高檔原石的區域，這些石頭價格不菲，動輒數萬、數十萬，甚至上百萬。
果然！
當鷹眼掃過這些品質更高的原石時，反饋的信息清晰了許多！
他能“看到”，大部分石頭內部都是灰蒙蒙一片，死氣沉沉，偶有幾塊散發出極其微弱的、如同螢火蟲般的光點，大概率是“垮掉”的料子。
而有少數幾塊石頭，則散發著不同強度和顏色的“能量光暈”！
有些是淡白色，如同米粒之光，大概隻能開出點豆青種或者糯種的邊角料，價值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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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淡綠色或淡黃色，光暈稍強，但也比較稀薄，或許能出點冰種或芙蓉種，小漲，但意義不大。
陳凡的目標，是那種光暈濃鬱、色彩純正的！
他耐心地走著，觀察著，大腦在鷹眼的輔助下高速運轉，結合他臨時抱佛腳在網上查到的一些基礎皮殼知識，進行著篩選和判斷。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在玩一個現實版的“大家來找茬”，隻不過獎勵是真金白銀，懲罰也可能是傾家蕩產。
終於，在一堆標價五萬的莫西沙場口的原石中，他停下了腳步。
一塊約莫籃球大小，皮殼緊致，翻砂均勻，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頭，在他的鷹眼視界中，卻散發著一圈相當濃鬱的、帶著一絲冰藍色的瑩潤光芒！
雖然不如昨天那塊帝王綠霸道，但這股光暈凝而不散，純淨通透，絕對是好東西！
“老板，這塊石頭怎麼說？”陳凡指著那塊石頭，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一個挺著啤酒肚，戴著金鏈子的中年老板瞥了他一眼，見他穿著普通，年紀又輕，有些意興闌珊：“五萬，不二價。小兄弟，這可是老場口的料子，賭性很大的。” 言下之意，玩不起就別碰。
陳凡點點頭，沒多廢話：“就要這塊了，刷卡。”
他昨天那塊帝翠沒敢直接賣，但在旅館用手機抵押貸，加上之前剩的錢，勉強湊夠了五萬塊。這一把，他是押上了全部身家！
老板見他如此乾脆，反倒愣了一下，接過卡麻利地刷了。
“小兄弟，要不要解開看看？咱這兒有老師傅。”老板的態度熱情了些。
“解！”陳凡斬釘截鐵。他要的就是快速變現！
石頭被抬到解石機旁，立刻吸引了不少閒逛的賭石客圍觀。畢竟五萬塊的原石，不算小打小鬨了。
“莫西沙的料子，賭裂啊！”
“這皮殼看著還行，就不知道裡麵怎麼樣。”
“我看懸，這小年輕估計是新手，被人忽悠了。”
議論聲中，經驗豐富的解石師傅開始小心操作。
刺耳的切割聲再次響起，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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