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變得冰冷。
他沒有殺人，隻是廢掉了他們的手腳關節，讓他們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和威脅。然後，他將這些人如同拖死狗一般，一個個拖到附近一個廢棄的建築工地深處，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扔下。
至於他們是死是活，能不能被人發現，那就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了。
做完這一切，陳凡處理掉現場明顯的痕跡，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或證據後，才悄然離開了這片區域。
夜色深沉，涼風習習。
他站在路邊，掏出手機，撥通了蘇沐晴的號碼。
“喂，蘇醫生，是我。事情解決了，你現在安全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蘇沐晴帶著一絲哽咽和慶幸的聲音：“……謝謝你，陳凡。”
“不用謝。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問清楚地址後，陳凡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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