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學就是為了說怪話嗎
“咳咳咳！”詹姆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你們不是第一批掉進去的新生，”海格大大咧咧地說，“幾乎每年都有那麼幾個淘氣的學生……”說著，他又舉起那把粉紅色的雨傘，對準兩個濕透的男孩，嘴裡念念有詞。
很難說海格的魔法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因為詹姆的頭發從濕漉漉變成了濕漉漉還翹得亂七八糟，西裡斯的袍子從滴水狀態變成了半乾半濕、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總而言之，兩個人看起來更狼狽了。
海格撓了撓頭，尷尬地把雨傘收了起來。
“不是的，先生！”詹姆大聲辯解，“有東西在水裡拽我們！不是我們自己掉下去的！”
“是的，我可以作證！”西裡斯也大喊起來，“有什麼東西抓住了我們的腳，想要淹死我們！”
海格的表情變了，他握緊傘柄，警惕地盯著黑漆漆的湖麵。但此時的水麵平靜地倒映著遠處城堡的燈火，看不出任何異樣。
“湖裡的人魚和巨烏賊應該不會這麼做，”海格嚴肅地說，“但其他生物就不一定了。”
恰好一陣涼風從湖麵吹過，新生們不自覺地往船中間縮了縮，有幾個膽小的已經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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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真叫人害怕，先生。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個長著角的東西，”斯塔夏說，“大概不到五英尺，我想我們應該趕緊到岸上去。”
“對！”有新生連忙附和。
“它的牙又尖又長，還有爪子！”
“它還有好多的爪子……”
“那到底是什麼怪物？！”
小船上一陣騷動，幾個原本隻是抽泣的孩子現在是真的嚇哭了，還有人開始往船中間擠，讓本就不大的小船搖晃得更厲害了。
“那一定是格林迪洛！”海格試圖讓新生們冷靜下來，“放心吧，孩子們，等你們上三年級的時候就會學到怎麼對付它們了，現在我會保護你們。不過我們確實最好趕緊上岸，麥格教授該等急了。”
“……”西弗勒斯一言不發地盯著湖麵，他很確定詹姆和西裡斯被格林迪洛拖走的概率和格林德沃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茨的概率是一樣的。
但未知滋生恐懼，一群十一歲的孩子在被恐懼支配的時候很容易胡言亂語，隻要有一個人開頭，剩下的人就會像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把自己看到的東西添油加醋地說出來，直到真相被徹底淹沒在集體想象的洪流中。
他下意識地看向斯塔夏，斯塔夏也在看他。
“能給我一顆糖嗎？”斯塔夏小聲說，“我有點害怕。”
“我沒看出來。”話雖如此，西弗勒斯還是把手伸進口袋，抓了一把糖果塞給他，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他隻求這哥們兒別把自己也推下去。
船靠岸後，斯塔夏把剩餘的糖果分給了其他新生，許多女孩子紅著臉向他道謝。
“他可真受歡迎，是不是？”莉莉在跟瑪麗說悄悄話，“可他為什麼不笑一笑呢？”
“他不笑也很好看呀！”瑪麗紅著臉說。
西弗勒斯跟在她們身後，今天發生的事情令他挫敗地意識到他對斯塔夏的第一印象除了好看以外可能全是錯的。
假如那些當紅明星算是好演員的話，這人簡直就是影帝。
十幾分鐘後，他們被海格交給了一名神情嚴肅的黑發女巫。
“出了點意外，麥格教授，有兩個新生掉進湖裡了，又遇上了格林迪洛。我們得讓那些人魚管好它們的寵物才行！”海格生氣地說。
“辛苦了，我會向校長轉達的，海格，到這裡就交給我吧。”麥格教授似乎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了，她揮了揮魔杖，把落水的兩個新生徹底烘乾，然後將新生們帶到一間很小的空屋裡。
“過幾分鐘，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麵前舉行。”麥格教授站在門邊，目光從每一個新生臉上掃過，“我建議你們在等待的時候，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讓自己精神一些。”
她特別嚴厲地瞪了一眼試圖把頭發弄亂的詹姆，不讚同的目光在西弗勒斯身上停頓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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