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的時間,但太慢太聽話,又有些無聊。
明亮的雙眼中閃爍著狡黠之色,她抬手拍了一下,十足的暗示。
裴澤淵愣住一瞬,很快就埋頭努力取悅她……
如水墨一般的眉眼搖曳在昏暗的床榻上,眉心微蹙,肌膚清潤……
白皙的指尖被腹部的肌肉熱出了一絲暖意,沉香氤氳中揭開一半的衣衫垂落在床沿,月影一寸寸攀上織金的帳子,月光下才瞧出那銀線勾勒的花瓣。
清淺的月光從鏤空處鑽入,貼上了垂在背部的青絲,一隻手攥住了發絲,微微用力扯了兩下,將發絲的主人扯的抬了頭。
少年人初識滋味總是格外不舍,被扯著頭發才黏黏糊糊的啄吻兩下後退開。
賀雲昭伸手玩著裴澤淵的頭發,他的發絲粗更韌,從白皙的指尖滑過像是墨水一般,她勾動手指,給他頭發打了個蝴蝶結。
臉側還貼著一個人,恨不得像一塊拚圖一般嚴絲合縫的將自己與賀雲昭合成一塊。
不安分的唇時不時親親脖頸,又親親下巴,眼瞧著沒挨打,又黏黏糊糊去親她嘴角。
被擰了也沒關係,他就躲開一點距離,伸手抓起手指,咬一咬指尖,鋒利的犬齒叼著細嫩的皮肉,含在口中怎麼也不舍得放開。
賀雲昭瞄了一眼,她嘴角一彎,“你咬自己就算了可別給我咬壞了。”
裴澤淵抬眼看看她,又瞧瞧自己的手指,的確不那麼好看。
他的手很寬大,手指長骨節恰到好處,手背青筋延申到手腕內側,很男性的一雙手,可惜指甲難看。
裴澤淵有個不大不小的毛病,喜歡咬自己的手指,指甲被啃的坑坑窪窪就算了,有時太過煩躁還會撕開指頭側麵,直到看到鮮紅的肉。
賀雲昭每次看到了就會抓住他的手不讓動,現在他已經好了很多,起碼指甲整齊乾淨,隻是掌心的繭子以及一些疤痕還留存。
裴澤淵伸開五指嚴絲合縫的將自己手指記進賀雲昭的掌心中,十指交纏在一起……
他低頭笑一聲,隻覺得這是此生最快樂的時刻,就算是此刻要他立刻去死,都一定笑著去死。
感覺有些微妙的賀雲昭伸出另一隻沒被抓住的手摸摸他的耳朵,“又想什麼呢?”
昏暗的床帳內,她恍惚好像看到了兩點亮光從裴澤淵的眼睛裡射出。
撲上來的裴澤淵像一塊巨大的被子一般把人包住,呼吸打在耳側,“再來一次吧......”
賀雲昭翻個白眼把人扯開剛要說什麼就聽到一道聲音,她低下頭看向發聲部位,裴澤淵的肚子……
“你不是吃晚膳了嗎?”
‘吃過’的裴澤淵眼神遊移,“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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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抓了自己的長褲,沒費心用腰帶束,隻是揪著兩個角打個結綁在胯上,人魚線清晰可見,再往上是塊塊分明的腹肌,覆蓋在身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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