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上層雄獸,也隻是苟延殘喘而已。除非他們的族群裡麵,有很多很多的雌性殿下,才能避免痛苦。
就像他的家族,有母親的淨化能力庇護,也隻能控製汙染,減少失控的可能而已。
因為需要抵禦的汙染和淨化的族獸太多了。
現在他無憂無慮的生活結束,也要奔赴屬於自己的戰場了。
“我知道了,舅舅!”池蔚神色認真,可想到以後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看到月月的視頻,心中的難過又開始翻湧。
他抱著光腦,淚眼汪汪的看著池州冕:
“舅舅,在戰艦上還能夠上星網嗎?我想要多看看月月,要是不能夠上星網的話,那我能把月月的視頻下載下來看嗎?”
“我愛月月,我不能離開月月!”
池州冕聽得額角的青筋暴起,肌肉繃緊,但還是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池蔚偷看對方難看的臉色,他知道舅舅一直不讚同自己看月月,甚至還訓斥過他。
可要真不許看,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他不管!他必須要說清楚自己的底線!
“舅舅,我真的很愛月月!到時候能不能別收我的光腦!我一天不看都受不了!月月是世界上最棒的小偶像!”
“……”
聽著池蔚一句句不知死活的表白,池州冕感覺自己的胸腔裡,燃燒著一股無名火。
他怎麼敢叫月月,叫得如此的親昵?
簡直是齷齪!
池州冕怒意愈燃愈烈,根本受不了別人在他麵前提起月月。但他似乎已經忘記,自己和月月到底是怎麼相遇的。
現在滿腦子隻想好好教訓池蔚一頓,最好能一尾巴把他打失憶,讓他一輩子都不能提起月月。
池蔚渾然不覺:“舅舅,你就……”
“夠了!”池州冕猛地站起身,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已經黑得不成樣子。他語氣嚴厲地開口:
“池蔚,誰教你這副輕浮的模樣,你的家教去哪裡了?哪怕是一個假的雌性,你也不應該說這種話。到處亂表白,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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