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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問了。”章玉蘭悶聲說，“以後都不問了。”
“想明白了？”
“嗯。”
蕭珩宴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那便睡覺，明日還要試喜服。”
章玉蘭點頭，卻沒有立刻閉眼。
係統的聲音還在她腦海裡回響。
【核心攻略任務完成。】
【宿主已開啟最終任務選擇。】
章玉蘭一怔。
“什麼選擇？”
眼前很快浮現出隻有她能看見的半透明界麵。
【你現在可以選擇繼續完成生子任務，係統會為你提供懷孕輔助、孕期保護與生產獎勵，任務完成後可獲得最終獎勵。】
【你也可以選擇放棄後續所有生子任務，由於核心攻略任務已完成，你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章玉蘭盯著那幾行字，半天沒有動。
以前係統從來不會問她要不要繼續，任務就是任務，她隻有完成和失敗兩種結果。
可現在係統告訴她，她可以放棄。
不生孩子，沒有懲罰，也不會失去蕭珩宴，甚至不會影響如今擁有的一切。
章玉蘭忽然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那道無形的枷鎖，好像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她真的可以自己選擇。
“需要現在決定嗎？”
【不需要，宿主可在係統解綁前任何時間做出選擇。】
章玉蘭鬆了一口氣。
“那先等等。”
【選擇已暫緩。】
係統重新安靜下來。
章玉蘭靠在蕭珩宴懷中，這一夜終於慢慢睡熟。
……
第二日上午，章玉蘭醒來時，蕭珩宴已經不在床上。
外麵傳來小翠壓低的聲音。
“王爺，這幾箱都放這裡？”
“嗯。”
“還有後麵的首飾？”
“也一起。”
章玉蘭聽得一頭霧水，她披上衣服走出去，剛掀開簾子，便看見外間擺滿了箱子。
“這是什麼？”
小翠立刻笑起來：“姑娘醒了？王爺讓人把成親要用的東西都送來了。”
章玉蘭走過去，打開最近的一隻箱子，裡麵全是首飾。金簪，玉釵，東珠，還有一整套紅寶石頭麵，流光溢彩。
章玉蘭眼睛都亮了。
“這些全是給妾身的？”
蕭珩宴正在看喜服尺寸，聞言淡淡道：“不然？”
章玉蘭拿起一支金簪：“這麼多，妾身一個腦袋也戴不過來。”
“輪著戴。”
章玉蘭又打開第二箱，裡麵竟然是銀票和田契。
她動作一下停住。
“這也是？”
“聘禮的一部分。”
章玉蘭瞬間精神了：“銀票也歸妾身？”
蕭珩宴終於抬頭：“成親以後，本王也是你的，你隻看得見銀票？”
章玉蘭十分認真：“王爺不會跑，銀票會花掉，當然要先看銀票。”
小翠沒忍住笑出聲。
蕭珩宴的臉色有點黑。
章玉蘭立刻跑過去抱住他的手臂：“妾身最喜歡的還是王爺，銀票排第二。”
“真的？”
“真的。”
“藥鋪呢？”
章玉蘭遲疑了。
蕭珩宴眯起眼睛：“章玉蘭。”
“王爺不要為難妾身。”章玉蘭一本正經，“您和藥鋪都是妾身最重要的。”
蕭珩宴被她氣笑：“行，不逼你選。”
章玉蘭立刻開心起來，她抱著他的手臂，眼睛卻不受控製的又看向那箱銀票。
蕭珩宴直接抬手遮住她的眼睛。
“不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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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先試喜服，銀票又不會跑。”
章玉蘭被推著進了裡間，小翠和幾個繡娘開始替她換喜服。
大紅嫁衣一層層穿好，裙擺上的金線玉蘭花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章玉蘭站在銅鏡前，竟然有些認不出自己。
這真的是她嗎？那個從前站在王府角落裡，連抬頭多看主子一眼都要小心的小丫鬟，如今卻要穿著正紅嫁衣，嫁給端王。
係統忽然在腦海裡輕輕響了一聲。
【宿主。】
“怎麼了？”
【你現在很高興。】
這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章玉蘭笑了一下：“是啊，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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