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公府門口,一眾吵鬧,叫嚷著要見蘇國公。
蘇升榮正好要出門,皺眉向侍衛詢問,“外麵是何人在喧嘩?”
“老爺,是一群藥商喊著要見您。”侍衛連忙回道。
因著是藥商,不是亂七八糟的人,侍衛就沒有第一時間趕人。
藥商?
藥商來他國公府鬧什麼?
蘇升榮眉頭蹙的更深,跨步走向門外。
最前麵的藥商眼尖的看到一身華服的蘇升榮,連忙對門叫嚷。
“蘇國公,我們就是想來問問,你們國公府買了我們的葯不給銀錢,還命人趕我們走是何道理?”
“就是啊,蘇國公府了不起啊,就能賴普通老百姓的賬。”
“國公府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明著搶劫,你們大家族位高權重,我們能去哪裡說理,還不是隻能來這門口喧鬧,我們苦啊……”
蘇升榮走出來,才發現周邊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對著國公府指指點點。
蘇升榮臉色鐵青,剛想發作……
“爹,怎的這麼些人,這是在做什麼?”
人群外,蘇憐心溫婉動人的聲音傳來,眾人連忙讓道。
藥商們見正主到了,眼睛俱都一亮,全圍向了蘇憐心。
“丞相夫人……”
一幹侍衛連忙擋在蘇憐心前頭,免得被人不小心誤傷,蘇憐心幾不可聞的蹙了下眉,款步走到蘇升榮身邊。
藥商們見此,又是心寒又是憤怒,明明他們才是可憐的苦主。
那帶頭的藥商憤激道,“丞相夫人,你在我們那買走了全部治療天花的藥材,不給銀兩是幾個意思?”
“我大姐姐不是在買葯的時候就出了這個錢?”
蘇憐心心生不悅,這麼多人在蘇國公府鬧,這讓國公府很沒有麵子。
但是她在人前一直都是好脾氣善良人設,又不能發作,隻能好言好語詢問。
“沒有!當時珩王妃銀錢不夠,便隻是先拿了葯,並沒有給銀兩,而且這葯全都是送給了蘇三小姐,那我們自然是要來找國公府討錢的,還請丞相夫人不要為難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我們一家子都得靠著這些銀兩過日子呢。”
在此之前,他們幾家人已經去珩王府走過一遭,珩王妃直接擺明了沒錢,葯她也沒收著,這錢她不可能出。
拿不到錢這還得了?
那他們就隻能往這富裕的蘇國公府跑。
蘇憐心臉都黑了,攥了攥拳頭,忍住把這群刁民轟走的衝動。
柔兒又沒有得天花,那藥材一株沒用上,還被蘇月溪討要了回去,若是這銀錢讓國公府來出,那他們不成了冤大頭。
蘇月溪做慣了那怨種,她可不行,她從未不可能吃虧!
蘇憐心斂了斂神色,青裙翩飛,溫聲細語道,“那些藥材早在兩日前,就已經被我大姐姐拿回了珩王府,用來救治小郡主,各位還是去珩王府討要才是。”
藥商們怒了!
見這元啟國第一才女跟他們麵前踢皮球,氣的要死。
要是能在珩王府要到銀錢,他們何須再往國公府跑一趟?
他們才是受害者啊,結果卻被這高門大戶不斷搪塞,早知道會是這樣,藥材怎麼的也不可能賣出去。
藥商們管不了那麼多了,放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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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那一箱箱的藥材送來國公府的時候,可是入了很多人的眼的,丞相夫人當時你也在場,欣然接受,可沒有半點不想要的意思,但是並沒有人看見,你們國公府將藥材還給珩王妃……我們不管,當初藥材送到哪,我們就找誰要錢,丞相夫人,你們國公府總不能當個賴皮吧?”
沒了這銀子,等同於要了他們這些老百姓的命。
命都沒了,還在乎說那難聽的話?在乎得罪國公府?
蘇憐心的臉更黑了,什麼叫她欣然接受?說的她好像很愛財一般,簡直就是在毀壞她的形象,她又不是蘇月溪那種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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