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晚兩人。遠處嘈雜的聲音彷彿被隔絕開來。
蘇雲晚沒有立刻開口，隻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冥，彷彿在重新評估一件稀世珍寶。半晌，她才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開門見山：
“林冥，剛才你最後殺死血狼王的那一槍……是‘裂天’？裂天三式的第三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和難以置信。
林冥擡起眼，迎上她的目光，平靜點頭：“是。”
“你怎麼會？”蘇雲晚上前一步，幾乎要湊到林冥麵前，語氣急促，
“我給你的隻是第一式‘劈山’的殘卷！就算你天賦再高，也隻能從中領悟第一式，而且必然殘缺不全！可你……你不僅第一式用得比我見過的任何記載都完整、都霸道，還接連用出了第二式‘斷浪’，最後更是……更是用出了理論上隻存在於推演中的第三式‘裂天’！”
她越說越激動，清澈的眸子裡滿是探究的光芒：
“那絕不是殘卷能記載的東西！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以前就學過完整的裂天三式？不，不可能，這殘卷是孤本……”
麵對蘇雲晚連珠炮似的追問，林冥心中早有預案。
他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隻是等蘇雲晚說完，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沒學過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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