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傳教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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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了，小狗回家了，守夜人也下班了。
要不說心思重的人容易失眠，走在寬闊的街道上，看著街道兩側緊密的店鋪，現在已經到晚上11點左右，還有一些店裡亮著燈。
或是一些年輕人趁著自己身體好跟朋友在外麵玩，或是已經成為牛馬社畜的人現在才從公司裡結束加班，又或是本來現在就是他們的工作時間。
人生百態啊。
周明走在人群中，顯眼又不顯眼。
不同於中午還有心情出門，那些人要麼在休息，要麼本身就沒什麼壓力，那時他們在路上看到了一個帥哥都有心情上去搭訕。
晚上下班的人們心裡隻有疲憊，或是身邊已經有人陪，給出最大的反應反倒是遠遠的看一眼。
真是擁擠又空曠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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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左右看了看，隨便挑一個方向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眠者加吸血鬼，周明今天所需的休息已經結束了，現在沒那麼想睡覺，可是同樣的，他好像也沒什麼事情要乾。
走進一條無人的小巷，大群蝙蝠從小巷裡飛向天空，隨便落到了某個巨大酒店的頂樓，周明從蝙蝠群中重新凝聚了身形。
“好像，沒什麼意思。”
周明此刻有些許迷茫，有一點點的孤單。
他和一些人出現了牽絆，可細細想的話，那些牽絆還是太脆弱了，完全不能對他的行為造成什麼影響。
他從頭到尾做的所有事情都出自於一時興起，由於已經看到了自己無限寬廣的未來，現在無論是做事還是看東西都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就像這些出於他本意做的事情不是那麼出於他的本意。
“奇怪的感覺。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周明突然有些不明白，如果不是自己想做，世界上沒有東西能威脅到自己，可做了之後又有一種不協調感。
“有感覺，沒感覺，喜歡，討厭，無視。”
“我的情緒有問題，或者說我本身的人性有問題。”
周明眉頭開始扭在一起。
但他並不是序列四的半神，同時也沒感受到自己現在有什麼問題，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周明已經通過觀眾對自我的觀察感受到。
他想幫助一些人是真的，他看那些外神不爽是真的，他不想用能力是真的，他想變強也是真的。
但有一些東西他忽略了，他忽略了自己的位格，忽略了自己的本質，他等同於最初的造物主，他，祂是眾神之神，神上之神。
創造一切的造物主，世界終末的收屍人。
不同於普通的魔藥序列晉升，祂的神性自一開始就存在，再回想起來，不如說祂人性如此充沛，充沛到連神性本身對自己的影響都忽略了，這一點才奇怪。
“我該創立一個教派了，至少在我對自己的人性厭惡並拋棄之前，他應該存在。守夜人的高層怎麼如此拖遝，我已經把關聯母巢那部分的尊名給了他們，而他們沒能給我想要的回報。”
周明狠狠的擺了擺自己的頭，用一點微弱的眩暈壓住了自己已經開始過剩的神性。
周明無心關注地麵臟不臟，眨眼間，他的靈魂離開了身軀，來到了混沌海，來到了這片包容一切色彩的海洋。
周明看向天空，那裡閃爍著唯一一顆星星，那是他的身體和混沌海之間的聯係。
“也是我的錯，我不該指望在沒有足夠引導的情況下人類會自主信仰一位超乎他們想象的偉大存在，雖然要真是那些舊日或支柱，人類的信仰對祂們而言也隻是生活中的調味品。”
“遠程利用太陽和倒吊人的能力直接讓他們信仰我？不，這種信仰過於僵硬，帶來的信仰可能會太過固定，反而影響到我的人性。而且這種辦法每一個人都要由我親自利用混沌海汙染，我應該想個更細水長流的辦法。”
周明一招手，一根帶著神聖氣息的肋骨從海中漂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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