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性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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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樂嗬嗬離開的周明，陳牧野和吳湘南對視一眼，都頗感頭疼。
最開始他們是把周明當成正常隊友對待的，甚至因為周明被允許不參加集訓已經算是轉正了，但因為沒有參加集訓，對他的印象自然帶上了：沒有訓練和無人教導的弱。
直到那次麵對成群的鬼麵人，周明力量的人格開無雙割草，大片大片的解決無論是力量，速度，身體素質和武器使用的技巧，陳牧野必須承認自己和周明同年齡段的時候會被對方打成孫子。
就這種程度的怪物，這還是沒有專業訓練和知識教導的情況下，那時他是真心覺得小隊撿到寶了。
但月亮說的一番話又確實讓他對周明的各個人格出現了明確的分割。
目前已知的是被稱為戀人的那個人格，那是最開始那個有點慫，但手特別快的，他明確承認了自己加入守夜人，同時也表達了願意聽從調遣。
其次能夠調動的是力量，也是目前展現出最強武力的那個人格，這個人格目前的表現更偏向於喜愛戰鬥，展露出了基本的善惡觀，也在之前的行動中聽從了指令，但具體對守夜人是什麼觀感卻從來沒表達過。
然後是太陽，女祭司，塔等自稱輔助，後勤或者文弱的學術分子，他們沒有表露出強大的戰鬥力，同時也對守夜人提出需要幫助時會出一定的力，但能看出他們的興致其實不算很高，隻能說能用。
後續短暫出場，喜歡在夜晚活動的星星和審判，星星基本把守夜人哄睡就離開了，審判根本不跟守夜人見麵，一股腦的外出懲戒罪惡，維係秩序。
最後是月亮和世界，這兩個是明確表達了對守夜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人格，同時也對守夜人派遣的活動沒有提供任何幫助。
但目前表現無害，溝通起來麻煩，又也不是不講道理，月亮在心情好的情況下，甚至會願意為小隊提供藥劑，但是世界不會，甚至世界始終沒有表現出特殊能力，隻是一門心思的耕種她自己開墾的那一小塊地。
以及最後一個非常麻煩的人格。
惡魔
這個人格最開始就在他們麵前露過麵了，甚至因為他開口就讓自己等人心裡產生了不該有的惡念把當時的他們都嚇了一大跳。
但後來這個人格並不常常出現，都說除了最開始露過一次麵後都沒有露過臉了。
如果對每一個周明的人格進行評分，那個人格的表現非常糟。
僅從感覺在同一張臉的情況下，都能知道那是個墮落、放縱且充滿惡趣味的家夥，在後續和其他人格打聽的情況下也明確得到了那是一個反生命的墮落瘋子。
是的，已經不是單純的反人類了。
“他最開始其實還表露過其他人格，那些人格基本不跟守夜人產生聯係，他們按照自己某種我們沒發現或沒注意的觀念行動，好消息是，即便有些不好的習慣，但大多數的人格都屬於可以和人共存。”
吳湘南想了想突然問道：“你說他的精神病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形成的，這樣的病有辦法治療嗎？”
“從之前得到周明的資料來看，他精神分裂出那麼多人格應該是可能性很小的情況，更多的應該是抑鬱，焦慮，社交恐懼障礙和認知功能下降，其實也有專門負責分析的部分同僚看過周明的資料，最後我們得到的結果不太樂觀，他的精神分裂可能源自於”
陳牧野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辦公室裡的一個保險箱，裡麵本來該存放極其重要的資料，現在則全部被清空，裡麵隻剩下了一個錄音機，錄音機裡的內容已經被複製過一份放到了守夜人總部，但為了確保在需要的時候不會出意外，原版也保留在這裡。
那裡麵是對原初母神的祈禱，用古赫密斯語所誦念的尊名。
吳湘南也知道裡麵是什麼，心中閃過了無奈的情緒，如果是人類自己的病灶，現在的醫療條件全力以赴的情況下至少能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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