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咬的?狗嗎?”
周清淮垂眼看指根的薄痂,沉默了一瞬,應了聲:“差不多。是狗,但不算太凶。”
護士又說了什麼,周清淮卻沒心思聽,難得有點走神。
他一直很確定自己是魂穿。
即便這具身體跟他原來的那具,長相一樣,身高一樣,名字一樣,連這顆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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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當是巧合,因為有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年紀對不上。
他在原來的世界活了二十六年。穿過來的那天,這具身體才二十三歲,剛畢業,在西區當實習秘書,欠了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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