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靈堂還燃著長明燈,豐家的棋局已經重新開盤。
太遠的旁支夠不上,本家在內亂和豐赫後來的肅清中早已凋零。
二叔那一房是內鬥的主力,輸得也最徹底。自己出局,兒子早死,隻留下一個兒媳。
兒媳為了留在本家,招了個贅婿,生下這個侄子。
按族譜來算,他是本家人,姓豐,名叫豐勝。
按血緣來算,他體內沒有一滴豐家的血。
可諷刺的是,他已經是豐家小輩裡唯一還能上台麵的人,十幾歲進碼頭,從調度員一路做到了區域總管,在豐家累積了一定威信。
另一個是霍燃,他姓霍,不姓豐,但卻有著一半豐家的基因,背靠東區,大樹底下好乘涼。
一個姓豐卻沒有血緣,一個流著豐家的血卻姓霍。
兩個繼承人,兩種血統,兩把刀。
周清淮不喜歡廢物,他可以慣著、哄著、陪著這位少爺折騰,但不代表他今後會一直跟在一個扶不起的繼承人身後收拾爛攤子。
他不會介入這場內鬥,就像他討厭摻和老板的家事一樣。豐家那把交椅,誰有本事誰坐。
他隻希望這位少爺別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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