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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手的瞬間,天地再次變色。
虛影身後驟然出現一片七彩光暈,直接將衝祂而來的烏妖的邪氣包裹。
強悍妖力就好似被融化在這光暈中了一般。
此情此景,連不遠處的玄德,亦不禁露出震驚之色。
這虛影,修為竟如此高深!
而下方許嫣白浮生亦是一臉不可思議,尤其是許嫣,對於畫中仙此時展現出來的實力,已驚訝到了無話可說的程度。
隨即,她眼中的驚訝變為恍惚。
執棋者這麼強,她、她們,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相比與旁觀者的震驚,烏妖並反而並沒有因為攻擊落空而意外,僅僅是麵上浮現一瞬間的微怔。
嗬,隻過了一千多年,你的修為便提升了這麼多嗎?
真不愧是曾經叱吒三界的頂級天驕啊……
烏妖心中念頭快速閃過,可它並沒有停下,而是不停地變換攻勢,逐步便虛影逼近。
隻是不論什麼招式,多強悍的術法,都如方才一樣,一一被虛影抬手輕鬆化解。
白浮生許嫣看不懂,隻覺得烏妖所有的進攻都被虛影吃得死死的,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樣,而實力更強的玄德,卻看得不禁眯起了眼。
他隱約覺得,這大妖對虛影的攻擊,並不似它說的,以及表麵看來這般充滿必殺之意。
玄德帶著心頭疑惑,試探性地對正全力進攻虛影的烏妖轟出了一掌。
金光極速抵臨烏妖身後,眼看就要擊中它
就在此時,虛影動了。
祂身後的光暈在其施術下,竟然突然一閃,來到他轟出的金光前,也將其吸納消融。
烏妖安然無恙,從始至終它都沒對玄德的這次“偷襲”,有半點反應,此刻嘴角甚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玄德麵露驚異,下方白浮生許嫣亦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她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虛影的身體化為一道透明的流光,與此同時上空竟憑空被撕開了一個黑洞。
緊接著,烏妖便在那流光的裹挾之下,被一其卷入了黑洞之中。
黑洞合上,虛影烏妖、邪氣妖力,通通消失了。
天色恢複尋常,就好似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就虛影到來這不過兩刻鐘內發生的事,在許嫣看來,簡直詭異得像愚弄人的鬨劇。
可現在,她卻沒功夫再思考其他。
隻因還在上方的玄德,已再次將目標對準了她們。
哪怕他此時重傷,也沒有半點想就此放過白浮生的意思,眼神一冷,金鐘罩上的法力當即被加強。
“欺人太甚……”白浮生憤恨道,以劍撐地欲起身正麵與玄德對上。
許嫣立即將他攔在身後。
“玄德!”她對著正要出手的玄德大喊道:“剛才的虛影你看到了嗎?!那就是畫中仙!此界,就是一為人操控的畫中世界!”
“你以為你對我們咄咄相逼是在替天行道,實則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天道,你所思所想,包括我被迫喚醒你的元神,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那虛影的設定好的!”
玄德聞言一頓,蹙緊了眉。
許嫣又道:“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明明烏妖這大妖已破陣出世,可偏你一醒來便直奔白浮生而來,你就沒有察覺半點烏妖的氣息嗎?”
玄德麵色越來越難看,他的本能告訴他,必須要收服這蛇妖,可內心卻好似有什麼奇怪的情緒和念頭在波動。
神識因此如被兩根相反的線拉扯著,這讓他感覺非常不妙。
他表情有些許皴裂,指向許嫣怒喝道:“許嫣!你已被這蛇妖迷惑,中了他的魅術,休要再執迷不悟,阻攔於我!”
“待我收服了這蛇妖,自會來解決你體內蛇鱗!”
說著,他身上的血跡突然散發出金光,又迅速彙聚到他掌心,隨即許嫣便親眼看著,一個金色法杖從他雙掌之間幻化而出。
玄德大手一把將其抓住,法杖上發出令人震顫的錚鳴。
白浮生瞬間感覺頭痛欲裂。
許嫣瞪大眼一細看,那法杖頂端,幾乎就是個清虛塔塔頂的縮小版,上麵的紋路也與塔身上一般無二。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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