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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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人群轟然騷動，尖叫連連，王鶯鶯被推了一把，差點摔倒。
“他走過來了！到銀行來了！”
“瘋子過來了！”
“快關門啊，保安呢？！”
滿身臟汙的王勇提著斧子，人潮像被劈開，他走進銀行，那把斧子沾著血。人們後退，再後退，最內層的人脊背貼到大廳四壁，被擠得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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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走到櫃台：“我取錢。”
他臉上看不出狂暴的痕跡，帶著靦腆的微笑，似乎在說，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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