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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藥究竟在何處？”
蘇寧寧哭聲不覺，已經聽不清麵前之人都在說什麼，啜泣間，發出低低的求饒：“不要殺我，不要殺嬤嬤。”
“誰？”老者的聲音一頓。
蘇寧寧此時沉入夢魘。
眼前又現出大片的紅。
紅色的婚服，她被哄騙這塞進轎子，嬤嬤眼中含淚，卻安慰地笑著：“小姐不怕，嬤嬤陪你一起。”
她上了轎子，一路的吹唱不止，她聽到有人在外麵撒糖果紅紙沾沾喜氣，蘇寧寧也想下轎子沾喜氣。
她怎麼知道大家沾的都是她的喜氣。
蘇寧寧昏昏沉沉間，想，大概是她那天沒能沾到喜氣的緣故，這才一到年府便失去了夫君，喜慶的大紅變成粘膩膩的血水。
嗩呐成送葬的了。
一直吹，一直吹，她看到自己想逃出去，然後莊嬤嬤被一劍射穿了肩膀。
又是紅豔豔。
“不要，我不知道……你是仙人來問我的嗎？”
蘇寧寧抱住自己，嗚咽中，拚命試圖看透黑暗中的那張臉：“你是仙人來問我秘藥的嗎？”
“仙人”
老者直覺有異，神色當即一凜：“還有誰問過你秘藥一事？仙人是誰？老實交代！”
蘇寧寧瑟瑟發抖：“仙人，仙人也問過……”
“告訴我，誰是你口中的仙人，攝政王？”
老者等的不耐煩，一鞭子抽下去，淩冽的鞭風擦過蘇寧寧的臉頰。
她的眼皮和鞭子堪堪擦過，眼眶蕩出寒風，逼出了眼淚。
蘇寧寧再次無助的哭了出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在哪，我不認識你。”
壞人，全是壞人。
離開了莊子之後，身邊來來去去，竟然全都是欺負她的壞人。
老者徹底被耗儘了耐心，忽然抽起鞭子，沉重的腳步聲拖行著往外走。
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蘇寧寧雙手並用，將自己死死貼在牆根上，黑暗中的一雙眼已然被夜色吞噬，尋找著有可能來人的方向。
不知多久，老人折返回來。
這一次，蘇寧寧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老人沙啞的陰笑：“小賤皮子嘴這麼硬，那就讓我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拶刑硬！”
蘇寧寧不知自己將要麵臨什麼。
但聽著對方的語氣，她隻想逃跑：“不要過來，嬤嬤回來救我的，你問仙人秘藥好不好，仙人一定知道的。”
“好啊，到時候，就讓你的仙人和嬤嬤一起陪你。”
一雙粗糙冰冷的手將蘇寧寧的五指分開，竹板毫不留情的塞入蘇寧寧五指，他用力收緊之前，問蘇寧寧：“再說一遍，秘藥在哪？”
“我不知道——”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之後，黑暗中連哭聲都消散全無。
老者一愣，厭惡的甩開蘇寧寧：“不中用的傻子。”
居然才嚇一嚇，便嚇暈了過去。
這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拷問出秘藥的下落。
他暗嘖一聲，一盆冷水潑在蘇寧寧頭上，掐著她的脖子將蘇寧寧重重甩在牆上：“別撞死，早日說出來便放你出去，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求你，不要殺我了……”
蘇寧寧渾身吃痛，想到麵對樓聲雪時的求饒，說出：“我會聽話的，會伺候人，不要殺我。”
老者訝異沉思：“還是個小賤婦？你便是這樣吸引攝政王的愛護？”
他捏起蘇寧寧的下巴，忽然換了個問題：“你與攝政王的關係如何，可有睡過？年小夫人與攝政王私通，這可是個不少人都感興趣的消息。”
蘇寧寧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說話。
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聽在黑牢之外，很是急促：“外麵有動靜。”
“什麼！”
老人猛地甩開蘇寧寧，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直到無人之處，才低聲說道：“留在外麵的眼線看到攝政王的身影出現在附近，似乎是已經有所察覺，此地不安全了，遲早會被找到。”
“大人，咱們該走了。”他試探的看了一眼對方的態度。
如今暴露在陽光下，對方仍然一身黑衣黑袍，哪怕是在烈日下，也看不清對方的麵容與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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