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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樂……”
蘇寧寧神色驟然冰冷陰沉，喃喃重複一遍。
那些女子被塞進一個小小的地窖，這竟然還不是重點。
她們如同被囚禁的羔羊，等著張世安何時享用，再次遭遇一番折磨。
蘇寧寧緩緩閉眼，壓下眼底翻湧的怒火和滔天殺意。
一抬頭，對上小廝惴惴不安的表情，冷冷地問道：“坊間傳聞每月都會有幾個姑娘進入張府，她們便是這些人？”
“是……”
小廝深深低下頭，如實說道：“他們都是被我們公子誘騙而來，大多家中緊缺銀兩，身世孤苦。想著……偌大的張府總不能堂而皇之地將人給扣下。”
誰知道，根本就是有來無回的賊窩。
“張世安為什麼要這麼做。”蘇寧寧冷聲說。
“我們公子他，”小廝頓了頓，提起張世安像是也怕極了，縮了縮肩膀說道：“公子生來孱弱，比之普通人稍有些……天生不足。”
蘇寧寧暗暗挑眉。
看來張世安格外在乎自己的天生不足，想必在府中是禁止任何人提及的。
就連府中下人回憶起來，都隻有殘存的恐懼。
“繼續說。”
“是。”
“公子生來身子殘缺，大人格外憐惜些，對公子格外寬容嗬護，恨不得將滿京城最好的都給公子。”
結果，反倒是將張世安變得無法無天，性格更加扭曲暴戾。
他生來有缺陷，便格外在意這一點，看著府中就連下人都有正常健康的身體，於是日漸生出毀滅欲。
以折磨這些健康的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暴虐欲望。
起初隻是府中多出來許多小動物鮮血淋漓的屍體。
後來，變成了肆意鞭打下人。
偏偏張大人對張世安心中虧欠，從來不加以製止。
他也就變本加厲了起來，後來變成年輕女子，將這些姑娘待會府中折磨取樂。
蘇寧寧握緊掌心，憤怒的十指深深掐進肉裡。
小廝打了個擺子，白著臉回憶：“府中……時常會出現公子折磨這些女子的尖叫聲，有些受不住的自儘了、死了，也無人問津。”
畢竟都是些窮苦人家的姑娘。
即便是有人前來找人，也都被張府隨意轟出去，大不了給上一筆銀子便是。
所以也大多並無後話。
“原本公子每隔幾日才會有興致，他昨日剛要過一個姑娘，我本以為今日能不必做這種事。”
“但公子在府中聽到了廟會的聲音，聽著外頭的熱鬨嬉笑，他卻因為身子殘缺而不能見人，便出氣用鞭子抽打了幾個下人，又命我等前來……”
他隱晦地看了眼地窖。
也是因為事發突然，這小廝才會看起來如此不情不願。
原來如此。
蘇寧寧緩緩深吸一口氣，頷首道：“我知道了，如此天理難容之事，被官府發現是遲早的事。
你且記住，即便不是我今日來查，來日也會有其他人讓張世安付出代價，你休想生出僥幸之心，早日交代清楚，對你隻有好處。”
小廝低頭不語。
鴉青上前來，丟給小廝一個荷包：“叫什麼名字。”
小廝心中灰敗，說出自己的名氣豈不是徹底將自己的命交給眼前這兩個凶神惡煞的人？
可看著麵前的荷包，這裡麵的銀子滿滿當當，足夠他老娘喝上半年的藥，說不定還能找個好大夫將病仔細治一治。
“奴才趙安，老娘希望我這輩子平平安安，心中也安。”
隻可惜，給張世安做了這麼久的事，他心中早就見不得人了。
鴉青點了點頭，輕輕撫摸著腰間半出鞘的鋒銳寒劍。
不緊不慢地警告道：“今夜之事不必告知任何人，將來若有需要再來找你，我們自不會將你暴露出去，但同樣的，若是你敢暴露半句，先下地府的，是你的人頭。”
趙安臉上一哆嗦，踉蹌著跌倒在地。
深深低下頭不敢去看蘇寧寧和鴉青兩人的身影。
生怕一個觸怒對方，自己就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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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良久不曾傳回任何聲響。
趙安試探地一寸寸抬起頭，便見自己麵前早已沒了身影，那神出鬼沒的兩人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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