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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來由的，蘇寧寧就這麼癟嘴哭了出來。
委屈地質問著三人，滿眼都是失望和控訴。
黑大不知該如何解釋，也不知道現在說出樓聲雪有可能遇險的消息，會不會對樓聲雪剛恢複的身體不利。
他求助地看向兩位神醫。
褚神醫也很是為難，總覺得蘇寧寧現在的狀態好似不太對勁。
和房裘對視一眼，在房裘的眼中同樣看到了幾分淡淡的疑惑。
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蘇寧寧癟著嘴巴將自己鑽入被子中，在床上拱起一個小蘑菇包。
裡麵傳出悶聲悶氣的聲音：“你們主公不來對我道歉的話，我是不會原諒他的，你們都出去，我要生氣了誰也不要見。”
“這……”
就連黑大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不對，應該說現在的蘇寧寧像極了剛見麵的時候，懵懵懂懂癡傻的狀態。
他瞪了一眼褚神醫和房裘兩人，低聲隱晦地怒道：“看你們乾的好事，小夫人她——”
黑大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都怪這兩人亂用藥，害得小夫人腦子又不好使了！
這該怎麼對主公交代！
褚神醫神色尷尬，試圖解釋：“或許，是昏迷太久，小夫人腦中的瘀血被有所鬆動，這是好事，好事……”
“是好事嗎！”黑大壓抑著怒火，壓低聲音可擋不住他近乎崩潰的質問。
這能是好事嗎！
褚神醫訕笑兩聲，輕咳著解釋道：“的確是好事，黑侍衛你有所不知，小夫人原先是有所恢複不錯，但她腦中瘀血還不曾徹底好轉，不過是正在逐步緩解罷了。”
“至於究竟何時能好轉，實則誰也說不清楚。”
房裘也點頭說道：“腦中一事，斯事體大，不敢貿然下手，是最為無能為力的病症。”
黑大半信半疑，橫著眼露出一臉凶相：“那現在呢？我隻聽說過無藥可救，沒聽說過治了病反倒是將人越治越嚴重！”
他壓低聲音警告褚神醫兩人：“主公好不容易將小夫人醫治好，現在小夫人也主動從臨江城回來了，要是因為這件事害得主公功虧一簣，你們可是要負大責任的！”
主公的終身幸福，還有他們往後的大腿……
一夜之間全都進度歸零了，這叫什麼事？
褚神醫作勢生氣，對黑大不快道：“這怎麼能叫越治越嚴重呢？你個大老粗什麼都不懂，聽話都隻聽一半。”
“我還沒說完呢。”
他繼續指著黑大的腦袋，分析道：“原先正是因為那瘀血，擋住了小夫人腦中的靈竅，才害得小夫人思維混沌，如同癡兒。”
“我們醫治的方向也一直是往想辦法移開那瘀血的方向，至於消除，這太過困難，一切還得看天命。”
“什麼意思？”黑大不解道。
褚神醫暗暗輕哼一聲，耐著性子解釋道：“意思是，原先小夫人雖然好轉，但那瘀血還存在，隨時有複發的風險，故而算不得痊愈。”
黑大眉心緊鎖：“可先前……”
“我都說了，先前那隻是有所好轉，但淤血未曾消散，這塊隱患就永遠不曾消除，若是運氣不好，活動到了淤血，說不定反倒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黑大臉色緊繃，下意識看向蘇寧寧的方向：“怎會如此嚴重。”
“所以說，小夫人福大命大，往後的好日子還多著呢，這一次算是小夫人因禍得福。”房裘難得多說了兩句話。
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滿意地看著蘇寧寧在床上鼓起的大鼓包。
分明還是個癡兒的狀態，但看起來卻欣慰得像是麵對一個剛治好的患者。
黑大心中的疑惑未消。
但看著褚神醫和房裘兩人的模樣，沉聲問道：“那現在小夫人這樣，反倒是好事了？”
“不錯。”
褚神醫點了點頭，思索道：“這次小夫人被下藥昏迷不醒，腦中受了刺激，總歸……種種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反倒是讓小夫人腦中的瘀血開始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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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倒吸一口冷氣：“這意思是……”
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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