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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煙更為著急，幾乎下意識站起身反駁蘇寧寧：“你胡說！”
她氣喘籲籲，急切而憤怒，像是急於證明自己。
咬緊牙關說道：“若不是我的存在讓張世安無所顧忌做那些事，你們幾點是想辦法將張世安送進詔獄，那種地方也關不了它多久，難道，這些證據不是因為我才有的嗎？”
“還有……你們能看到張世安這個人，能知道他的累累罪行，照樣是因為我在推波助瀾。”
“沒有我，就沒有今天的張世安，百姓們不會對張府如此厭惡，張世安也不會如此飄飄然，輕而易舉便被你們捉住把柄。”
總而言之，如煙一力認為，張世安能被關押，全是歸功於自己。
蘇寧寧冷靜地聽完，卻不曾有任何動容。
依舊搖頭露出並不讚同的神色。
並不顧如煙的滿腔憤怒，蘇寧寧冷靜地說道：“你說招式安如今的罪行要歸功於你才能被一一披露，但你可有想過，那些罪行，建立在多少無辜的女子身上？”
如煙整個人一愣，僵在原地。
而蘇寧寧繼續說道：“正是因為你，你給張世安提供了藥，還提供了藏匿的保護，讓張世安更加肆無忌憚地傷害那些無辜的女子。”
“你說得對，如果不是有你，張世安或許還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他手中的罪孽或許沒有這麼多。”
“但是你的存在，讓張世安能對那些女子下手，你在其中的罪孽，又有幾何？”
如煙猛地打斷蘇寧寧，脫口而出：“那不是我做的！”
蘇寧寧並不急著反駁，隻靜靜地看著如煙。
也是無聲的質問。
真的不是她做的嗎？
現如今，張世安手中這麼多無辜女子的鮮血，真的和如煙毫無關聯嗎？
如煙慌亂如麻，不肯麵對這個現實，咬緊唇瓣眼神躲閃道：
“不是……是張世安心狠手辣，他被抓走也是死有餘辜，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張世安天生品行低劣，他不舉，便羨慕別人有正常的身體，又不敢傷害男人。”
“於是便將目光盯上了那些無辜的健康女子，非要看著這健全的女子在他手中求饒，被他給毀了，他才能滿意。”
如煙拚命地告訴自己，也是想告訴蘇寧寧。
咬唇硬聲說道：“我從未親手傷害過任何人，隻為了讓張世安的罪行能夠暴露，我沒錯，錯的隻有張世安。”
她甚至認為，張世安能被關押，要歸功於自己從前給張世安的滋養。
卻從不肯直視，她豢養張世安的扭曲之心的時候，用的養料是那些無辜的女子的血。
蘇寧寧上前一步，垂眼看著慌亂無神的如煙。
並未露出任何悲憫和同情，說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抓住張世安的罪行，但那些女子呢？你滋養了張世安的破壞欲，讓張世安傷害了更多人，那些女子所遭受的痛苦，其中有多少要來源於你？”
數不勝數。
若說趙世安如今的累累罪行罪不容誅。
那麼身為推手的如煙，身上也沾染了這些女子無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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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她既冷眼旁觀，又主動推進。
可以說，張世安如今的罪行如煙也要一並負責，並為那些無辜被傷害的女子付出代價。
如煙接連搖頭，臉色煞白地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蘇寧寧收回目光，並未打攪如煙。
不論如煙是否能相通，那已經和蘇寧沒關係了。
她看向樓聲雪，說道：“張世安已經被抓起來了，但罪證還在，不過要不了多久張大人或許就會出手撈人，將張世安帶走。”
樓聲雪冷淡的目光落在蘇寧寧身上時，帶著幾分淡淡的安撫之意。
輕笑一聲說道：“那就讓他分身乏術，騰不出手撈人。”
蘇寧寧眼前一亮：“你要做什麼？”
“還記得我們最初是因為什麼注意到張世安嗎？”樓聲雪問道。
蘇寧寧歪頭沉吟片刻，目光越過如煙和雪姨主仆兩人，臉上寫著茫然。
她記憶尚還錯亂，對自己昏睡之前的事情一時間理不清，但目光越過窗外的皇宮剪影時，忽然靈光一閃。
腦中閃過一段瑣碎的記憶片段。
臨江城……自己居然在臨江城與樓聲雪分別過那麼長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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