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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對了嗎？”
蘇寧寧一字一句說道：“我猜，你們這些年並非毫無作為，範殊兒在宮中為你收集信息，應該不止範家和張府的罪證這麼簡單吧。”
畢竟，儘管範殊兒隻想範家付出代價。
但如煙顯然並不會止步於此。
如煙想要的，滿朝當初對不起柳家的人，全部付出代價。
其中上至現如今間接受益登基的皇帝，和垂簾聽政的年太後。
下至百官，無不是當初在柳府大火中添磚加瓦之人。
如煙咬了咬唇，目光冷硬落在窗外，承認了：“應該說，這些年我並非隻混入張府這麼簡單。”
她和雪姨兩人逃命自保的同時，也並非毫無作為。
起碼在江湖中，也召集了一股可靠的力量。
樓聲雪微微眯起眼：“你的人……”
他輕笑一聲，意味不明：“你倒是膽大包天，竟敢在京中私藏兵卒。”
如煙反而直起腰板，直視著樓聲雪說道：“放在從前，我自然是不敢有這般膽大包天的念頭，但攝政王，有了你之後，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何意。”樓聲雪隻當聽不懂。
如煙神色正肅，和雪姨認真的對視一眼。
雪姨自懷中掏出一個保管好的哨子，如煙鄭重的托在雙手中，在樓聲雪麵前雙膝下跪：“如煙承蒙攝政王恩典，攝政王願意聽如煙說完這些陳年往事，若攝政王不棄，如煙願效犬馬之勞，為攝政王驅使左右。”
她抬起頭，一雙燃燒著複仇火焰的眸子格外明亮灼人。
對樓聲雪說道：“不論將來攝政王是否行動，如煙絕無二話。”
樓聲雪不置可否：“你就不擔心本王安於現狀。”
畢竟，如煙要的可是年氏付出代價。
若是樓聲雪毫無作為，以如煙的本事，即便是再給她二十年，也無法將年太後拉下馬。
若非樓聲雪選擇動手，如煙即便是為樓聲雪效勞，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看若是讓樓聲雪對年太後動手……
年太後如今把控半個朝政，就連皇帝也幾乎是寧太後手中傀儡。
想要將年太後拉下馬，無疑是讓整個朝堂為之動蕩，換句話說，樓聲雪極有可能被打為反賊。
到時候，不是你死就是亡。
最好的結果是將年太後拉下馬，皇帝也一並辭位，樓聲雪順利得到他應得的位置。
若是不成，樓聲雪極有可能落得比當年逃亡西南更淒慘的結果。
這一次，年氏不會再給樓聲雪一次假死的機會。
蘇寧寧呼吸驟停，緩緩握緊掌心，擔憂的看著樓聲雪的背影。
到底，她並未開口。
上前一步堅定地握住樓聲雪掌心，雖一言不發，但溫暖的手心帶給樓聲雪堅定的力量。
抬起頭，對樓聲雪認真說道：“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
她並不知如何治國，更不懂滿朝堂的溝溝壑壑。
但蘇寧寧親身在臨江城生活過。
也在一路上與許多村民打過交道。
她知道，年太後隻顧著在皇宮爭權奪利，樓璟嶽雖是個好人，但他做不了一個好皇帝。
光是在年太後的打壓下爭奪話語權已經耗儘了樓璟嶽的心力。
他即便是有心，也難以實施有效的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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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皇宮中彼此掣肘爭奪，一個對百姓疾苦不關心，一個做不到，這兩人誰也無法真正有資格拿到那個位置。
聽完蘇寧寧的解釋，樓聲雪輕笑一聲，摸了摸蘇寧寧的腦袋：“你就不擔心，我也做不好？”
他捏了捏蘇寧寧的臉頰，緩聲淡淡的恐嚇：“別忘了當初如何怕我，民間傳聞，攝政王青麵獠牙，凶神惡煞，能治小兒夜啼。”
蘇寧寧現如今早已不會對樓聲雪產生這般懷疑。
更不會聽信外麵的傳言。
聞言不過是撇撇嘴，輕哼一聲說道：“民間還傳聞你一頓飯吃是個小孩呢。”
她輕哼一聲，臉頰鼓鼓的。
小聲嘀咕道：“他們誰的壞話都說，說你的壞話，還說我的壞話呢，說我是什麼災星……我才不是呢，我是娘親的小福星。”
即便是現如今，那些由母親殘存而來的短暫記憶，仍然在支撐著蘇寧寧。
她拉著樓聲雪的衣袖說：“那些人看不到你做的實事，哪怕這些年讓百姓受益的政令都是有你推行，還是裝作看不到，他們說的話有什麼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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