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看著陸景琛，眼中滿是感激：“景琛，真的謝謝你。我知道這個時候提這個要求可能不太合適，但我……”
“沒事。”陸景琛打斷她，聲音有些疲憊，“你先回去吧，明天準時來公司。”
柳如煙點點頭，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景琛，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接星辰？伯母今天帶他去上早教課了，說五點半結束。”
陸景琛看了眼手表，四點五十。
他沉默了幾秒，腦海裡閃過蘇清鳶那句“明天九點，民政局”。
心頭那股煩躁又湧了上來。
“行吧。”他站起身，拿起西裝外套，“等我一會，我處理完這份文件。”
“好，我不急。”柳如煙溫順地說，重新坐回沙發上。
陸景琛坐回辦公桌後，重新打開一份文件，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柳如煙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際線上。夕陽正在西沉，將高樓玻璃染成金色。
她的嘴角，在陸景琛低頭看文件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弧度，輕得像錯覺。
但眼底一閃而過的光芒，卻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實心情。
成了。
第一步，成了。
她重新垂下眼睛，恢複那副溫婉柔順的模樣。手指輕輕撫過小腹，那裡還很平坦，但一個新的生命正在生長。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放手。
陸景琛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走吧。”
“嗯。”柳如煙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陸景琛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
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幾個加班的員工看到這一幕，都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假裝忙碌。
電梯下行。
密閉空間裡，柳如煙輕聲說：“景琛，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蘇小姐那邊……如果需要我出麵解釋，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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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陸景琛聲音冷淡，“我和她的事，你別管。”
“我隻是不想看你為難。”柳如煙的聲音軟了幾分，“畢竟，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過去的事，別提了。”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
陸景琛率先走了出去，柳如煙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卻透著一絲孤寂的背影，眼底深處掠過一抹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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