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那是她來之前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最簡單的版本。她拿出手機，猶豫了幾秒，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了。
“喂？”溫和的男聲傳來。
“爸，是我，清鳶。”蘇清鳶的聲音很輕，“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陸父關切的聲音：“清鳶？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蘇清鳶頓了頓，“我想和您見一麵，談點事情。關於……我和景琛的事。”
陸父的聲音明顯嚴肅起來：“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不用不用，我晚點去老宅找您吧。您晚上在家嗎？”
“在。你什麼時候過來都行。”
“那我大概……七點左右到。”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蘇清鳶看著手機屏幕，深深吸了一口氣。
“鳶鳶，”莫煙擔心地看著她，“你要去找陸伯伯？他能幫忙嗎？”
“不知道。”蘇清鳶搖搖頭，“但我想最後試一次。如果連爸都說服不了陸景琛，那我就安心等法院判決。”
沈煜收拾好文件，站起身：“那我們就先定晚飯的事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私房菜館，環境安靜，菜品也好。六點，怎麼樣？”
“好。”蘇清鳶點頭，“麻煩沈律師了。”
沈煜離開後，辦公室裡隻剩下蘇清鳶和莫煙。
“鳶鳶，”莫煙握住她的手，“你真的要去老宅？周雅琴那個女人……”
“我知道。”蘇清鳶輕聲說，“但陸伯伯是陸家唯一真心待我好的人。我想……親自跟他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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