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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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三聲，那頭接了。
柳如夢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正在忙別的事，接起來的時候停頓了一拍才開口：“喂？”
“是我。陸景琛。”
那頭安靜了一瞬，像是這個名字在她那邊需要先落一下才能接住。然後她的語氣沒有變熱絡，也沒有變冷，隻是平著：“有事嗎？”
“想問你一個人。林薇。”
柳如夢沒有立刻接話。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像是她換了一個姿勢，把手機換到了另一隻耳朵上。“你問她做什麼？”
“合作項目認識的。想多了解一些。”
“了解完了，然後呢？”
陸景琛沒有回答。柳如夢等了幾秒，像是那幾秒鐘她已經替他找到了答案，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她人很好。你配不上她。”
陸景琛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過了幾秒才開口：“我就是問一下她以前的事。”
“你不用問太多。”柳如夢的聲音不高，“她以前的事，她願意說自然會告訴你。她不說的，你沒必要查。你又不打算跟她怎麼樣，查那麼清楚乾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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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了，就說明你沒打算。”柳如夢打斷他，“你以前對蘇清鳶也是這樣的。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查。你現在查了，說明你認真了。但你真的認真的時候，往往不是你該認真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宋薇，她跟我不一樣。她不會陪你玩那些試探的遊戲。你要是隻是想找人填補什麼，別找她。”
陸景琛沒有接話。窗外的京市燈火還在鋪開。他握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像是那句話的重量比他預想的要沉一些。“……孩子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柳如夢的聲音軟了一點：“她很好。長得越來越像她媽媽了。”
“那就好。”
“你要沒什麼事，我掛了。”柳如夢說，“你配不上宋薇，但如果你隻是想找一個合作方，她確實不錯。前提是，你別把別的想法帶進去。”她沒有等他回答，掛了。
陸景琛站在窗前，手機已經暗了。他沒有立刻放下，握著那部已經涼下來的手機，站了一會兒。
再次見到林薇，是三天後。
她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外套，頭發紮起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她在會議室門口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陸總。”然後走進來，在他對麵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沒有立刻打開。
“那天在餐廳的事，謝謝你。”她先開口了，“後來沒什麼誤會吧？”
“沒有。”
“那就好。”她說著，把手伸向文件袋，拉鏈拉到一半，又停住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比剛才深了一些：“你打電話給柳如夢了？”
陸景琛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她跟你說了？”
“她沒說。但她發消息給我，說有人問她我的事。”林薇的聲音不高，“我猜是你。”
陸景琛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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