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酒裡被做了手腳!
她剛站起身,對麵的男人劍眉一皺,突然冷漠出聲:“在書房,你用電腦乾什麼?”
“就查點東西,那我上去了。”簡檸跟他說完就上樓去了。
樓上臥室,傭人幫沈安安衝洗了十幾分鐘後,幫她穿上了沈先生準備的半身裙,現在她兩條大腿和手背上都燙起泡了,看著挺嚴重的。
霍庭州這裡沒有燙傷藥。
沈宴臣立馬開車送她去了醫院,他們走時簡檸還在書房裡。
在醫院上班的沈老三看到妹妹被燙傷的這麼嚴重,還一直哭得稀裡嘩啦的,心疼,一邊幫妹妹上著藥,一邊問:
“安安你這是自己燙傷的嗎?也太不小心了!”
坐在病床邊的沈安安,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大哥,哭著沒說話,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沈老三看了眼妹妹,再看了眼大哥,問他:“大哥,安安到底是怎麼受傷的?不會又跟簡檸有關吧?”
“別什麼事都怪到簡檸身上,是安安自己不小心燙傷的。”沈宴臣兩手背在身後沉聲說,看著親妹妹的眼神有些銳利。
希望妹妹這次隻是一時生氣才陷害的簡檸,不是真的那麼心機。
沈安安抬頭看了眼大哥,心裡有些慌,早知道就不行動的這麼快了,是自己太衝動了。
“大哥你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安安就可以了,正好我今晚值夜班。”沈老三看著大哥嚴厲的神色,不想他在這裡嚇著妹妹。
這件事肯定有什麼隱情吧?
沈宴臣在離開前對妹妹沉聲說:“安安,我希望你真的是一個單純善良的人,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他就走了。
沈老三見病房門關上後,才又問她,“安安你告訴三哥,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是我自己摔倒燙傷的,三哥你別問了,我不想大哥生我的氣……”她看了眼門口哭著說。
“是不是簡檸推你了?”沈老三臉色沉了幾分問。
沈安安低著頭,隻哭不說話,此時,病房門倏然又推了開,快步走進來的是沈厭,是老三給他打的電話。
他過來看到妹妹又紅腫又起了泡的雙手,簡直觸目驚心,心疼又憤怒問她:“安安你手是自己燙傷的,還是簡檸弄的?”
沈安安突然撲去二哥懷裡,緊緊抱著他,哭得更傷心了,“嗚嗚……二哥你別問了,我不想大哥生我的氣……”
“你小心手,要是不小心戳破了泡,會更疼。”看她哭的這麼傷心委屈,肯定是簡檸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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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當著他們的麵勾引霍庭州就算了,下午還把妹妹燙得這麼嚴重。
她簡直太過分了!
沈厭雙眼微眯,咬牙,抬手輕拍著她的背說:“好了別哭了,這個仇,二哥替你報了。”
“二哥你別管我了,姐姐現在有大哥和庭州哥保護,他們都那麼向著姐姐,要是被發現了,會連累你的……”沈安安抬頭看著他說。
她以為霍庭州會同情自己,會厭惡那賤人,可他竟一臉看戲的表情。她以為大哥會信任自己,怒斥那賤人,大哥卻反懷疑自己。
“放心吧,二哥有分寸,這次一定要讓這個妹妹好好長個教訓不可!”他冷哼,上次沒讓她長到教訓是不是?
“二哥你想乾什麼?”沈老三問他。
“就是小小的教訓她一下。”沈厭看了眼他說。
“你還是悠著點吧,要是被大哥知道了,你也討不了好。”
“這件事你不許告訴大哥,安安上午才被她欺負了,下午又把安安傷得這麼重,要是不教訓她,她會越來越過分!”
這次,非讓這個妹妹當眾出個醜不可,看她還能不能硬氣!
隔天晚上。
霍庭州在五星級酒店舉辦了新年酒會,簡檸也被帶了來。
她一身白色刺繡長旗袍,腰身緊致,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發絲被精心地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仿佛從舊時光中緩緩走出。
站在人群中,她比那些坦胸漏背的女人還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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