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此時,霍庭州從外麵走了進來,笑問,
“如果要徹查這件事,你以為你們沈家人的手腳乾淨嗎?簡檸是怎麼躺在這裡的,沈宴臣你心裡沒點數?”
“現在她重度貧血,命在旦夕,你們居然還在追究這血是哪裡來的,卻沒想過要救她……
真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你什麼?”他嘲諷。
他說什麼,簡檸喜歡我?沈宴臣被他一句話震愣住了。
她不是一直喜歡霍庭州嗎?
這話從死黨嘴裡說出來,他是相信的——
“你、你別亂說,檸檸怎麼可能重度貧血?那血到底是不是從安安那裡抽來的?安安在哪裡?”沈夫人心虛的沉聲再問,試圖轉移話題。
阿厭跟她說過,簡檸現在重度貧血,但她覺得,檸檸不是造血功能正常麼,她肯定能自己挺過來的。
“我是醫生,會亂說病人的病?我看過她的病例,確實是重度貧血,現在很危險,你們要是不信,可以隨時去看她的病例。”秦明沉聲說。
“不管怎麼樣,你們也不該強行抽安安的血。”
沈宴臣聽到他的話,眉頭緊緊皺著,現在才知道她是重度貧血……二弟居然隻說她是輕度貧血,躺幾天就會醒過來。
“安安要是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沈夫人生氣說。
“你們到底從安安身體裡抽了多少?”沈宴臣看著秦醫生問,知道他是霍庭州的表兄。
“400cc。”秦明隻能說實話。
沈夫人聽到他們居然抽了女兒那麼多血出來,驚嚇的晃了晃身體,那個霍庭州太過分了!
安安怎麼會喜歡他?
他哪有一點在乎女兒?
“那另外200cc還是還給安安吧,突然抽這麼多,她身體會受不了,再說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隻能找秦醫生你麻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沈宴臣自認為這樣做是公平的。
一個是親妹妹,一個是喜歡的女人,他隻能公平。
霍庭州聽到他的話,不由笑了,莫名的看不慣,也莫名的很不爽,
“你們偷偷從這個蠢女人身體裡強抽了600cc的血,什麼叫還給沈安安?到底是誰還給誰?
秦醫生,把抽出來的血全輸給這個蠢女人。”
頓時,兩個男人的臉色如同被寒霜籠罩,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在半空對視,激烈地碰撞、交織,迸射出火花,恰似兩隻對峙的猛獸,誰都不甘示弱——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鬨這麼大矛盾,沒有一個字的爭吵,兩人周身的氣場卻肆意翻湧。
秦明看著他們兩人,正經說,“按照簡檸現在的狀況來看,兩百是不夠的,她現在比沈安安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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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他,給這女人輸上。”霍庭州沉聲說著,去沙發上坐了下。
沈宴臣聽到醫生的話,沒再說什麼——希望安安不會有事吧。
“宴臣,安安不能被抽那麼多血的,她身體又造不了血。”沈夫人皺眉,著急對他說。
他默默深吸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無奈對母親說:“先救簡檸吧,安安先觀察著。”
沈夫人見他都這麼說,氣惱也沒用,看向沙發上的男人不悅問,“安安在哪裡?”
“我病房。”霍庭州淡看了眼她。
沈夫人立馬去了他病房。
沈宴臣看著病床上,麵如死灰的簡檸,擔心問,“她什麼時候才能醒?”
“看情況吧,現在還沒度過危險期。”秦明說。
“那安安會不會有事?”
“看她氣色挺好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不過還是建議她儘快做乾細胞移植,你們兄弟多,和她配型幾率還是很大的。”
“嗯。”沈宴臣應了聲。
晚上十點多時。
沈安安醒了,一醒來就感覺渾身涼颼颼的,頭也有些暈乎乎的,後頸也有些疼。
到底怎麼回事,自己是被誰敲暈了嗎?
“安安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坐在病床邊的沈夫人關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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