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教訓沈安安,知道真相!
沈宴臣一手放在她肩上說,“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好嗎?前天的確從安安身體裡抽了400cc出來,她現在很虛弱,你別去為難她了。
你二哥和三哥我也教訓過他們了,移植的事我們來做,你現在好好調養身體就行。”
簡檸沉默,並不想就這麼饒了他們——沈安安這個死白蓮,她虛弱就不能教訓了?
還有三番五次對自己下黑手的二哥,隻打他這一巴掌肯定是不解氣的!!
“對了,我買了早餐,你躺床上去,別再到處亂跑了。”
沈宴臣並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扶她走去床邊,見她沒再推開自己,態度也沒那麼冷淡了,心裡暗暗喜悅。
扶她躺好後,去倒出來一碗略濃稠的鮮雞粥,坐在病床邊,舀起一勺,很溫柔的在嘴邊輕輕吹著。
“給我吧,我自己吃就可以了。”簡檸伸出手說。
“還是我喂吧,現在還有些燙,你別燙傷了。”沈宴臣沒給她,吹好一勺喂到她嘴邊,簡檸看著他,還是張嘴吃了。
“你剛才去看霍庭州了?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他一邊攪動著碗裡的粥,一邊試探問。
“他總是莫名其妙的生氣,剛才還說跟我兩清了,讓我別去打擾他。”簡檸微微歎了口氣,想照顧他到出院,他也拒絕了。
這心裡總感覺愧疚得很。
“你知道他為什麼生我氣嗎?”她問。
沈宴臣聽到她的話,低眸,眼眸裡極快掠過一絲喜悅,是因為昨晚抱她誤會了?
“不知道,他向來陰晴不定,你也不用太在意。”
沈厭倒是有些意外,霍庭州為她強抽了安安的血,怎麼又突然對她這麼冷淡?
“我給你換個樓層的病房吧,住著清靜一點。”沈宴臣對她說,不想讓她遇上霍庭州。
“不用。”簡檸沉聲拒絕了,沈安安應該也住在這層樓吧?
沈宴臣見她不願意換,隻能作罷,吃完了早餐,他必須要去律所了,給她找了一個女護工在病房裡照顧著。
簡檸吃飽喝足,身體恢複了些體力,見沈家人也全都走了,準備去看看她親愛的妹妹——
上次被抽血沒跟他們算賬,這次還不足半個月又來?
真把她當儲血罐了,想抽就抽?
那死白蓮分明是對自己起了殺心——
她走到霍庭州病房門口時不由停下了腳步,想看看他在乾什麼?
隻見他坐靠在床背上,旁邊堆了一大摞子文件,手裡正拿著一份文件在專注看著,他認真做事的樣子還挺帥的。
沒再看他,默默走了開。
又往前走了幾間病房,終於找到了沈安安的病房,她坐病床上,懷裡抱著一大盤車厘子在吃著。
病房裡隻有她一個人。
簡檸拿出手機,打開錄音裝進兜裡,推開門走了進去,溫柔笑叫了她一聲:
“妹妹,這次沒把我的血抽乾,我沒死成,你應該很失望吧?”
沈安安轉頭看向她,忍著心裡的憤怒,突然帶著哭腔問:
“姐姐你在說什麼?我不是故意想要你身體裡血的,姐姐你要是生氣,就繼續來抽我的血好了……”
簡檸見她不肯輕易露出本性,挑眉,這是非要自己‘幫’她啊!
走到病床邊,一把揪住她胸口的病服,突然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啪!!!”
“啊……!”沈安安痛叫一聲,半邊臉瞬間紅腫高高隆起,嘴角都出血了,她驚愕的瞪大了眼。
不敢置信,她竟然敢這個時候打自己。
自己現在可是被全家人小心翼翼嗬護的對象!
“我知道了,姐姐你是在嫉恨我回來沈家吧?你何必侮辱我,等我病好了,我走就是了……嗚嗚……”她又哭著說。
“啪!啪!啪……!”簡檸看她這麼能裝,又連抽了十來巴掌,打的是真爽,也早就想這麼抽她了。
沈安安的腦袋都被她打昏沉了,氣得怒火都快從雙眼裡噴出去了,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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