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曝光，徹底黑化的哈利上班的時光總是無聊的。
彼得站在時代廣場的中央，對著一個舉著相機的小男孩比了個剪刀手。
“哢嚓！”
小男孩笑得露出了缺了一顆的門牙。
彼得也笑。
他笑得像個標準的、陽光燦爛的、紐約市警署特聘吉祥物。
“嘿，蜘蛛俠，看這邊！”
“蜘蛛俠，能給我簽個名嗎？”
“蜘蛛俠，你昨晚去哪了？”
彼得保持著微笑，熟練地應付著每一個路人。
他的身體在笑。
但他的腦子在打哈欠。
好睏。
淩晨四點才把馬麗簡安頓好，六點就爬起來巡邏。
我現在感覺我的腦漿像是一鍋放了三天的燕麥粥，黏糊糊的，攪不動。
如果現在有一隻綠魔的滑翔機飛過來，我可能會直接躺在地上，讓它把我碾過去算了。
至少那樣我就可以合法地睡一覺。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太陽穴，繼續對著鏡頭揮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對著小男孩微笑的同一秒，時代廣場那塊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條剛剛彈出的突發新聞。
畫麵是黑白的，帶著偷拍視角的輕微晃動。
時間戳顯示：淩晨 04:17。
地點：皇後區，第七大道，一家24小時房屋中介。
畫麵裡，一個穿著連帽衫的男人，正牽著一個頭髮淩亂、眼睛紅腫的女孩的手。
女孩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哭得渾身發抖。
男人低著頭，正在和中介說話，然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雖然畫質模糊，雖然男人戴著帽兜，雖然女孩的臉被頭髮遮住了一半。
但全紐約都認識那個男人的身形。
全紐約都認識他手腕上那道白色的、還沒完全收回的蛛絲痕跡。
標題是用加粗的紅色字體打出來的：
《深夜幽會！蜘蛛俠攜神秘女子淩晨看房，疑似同居實錘？》
《獨家！神秘女子身份曝光：馬麗簡·沃森！奧斯本集團大boss哈利·奧斯本的女友！》
彼得還在對著鏡頭笑。
他還在想著今晚要不要去皇後區吃個披薩。
他完全不知道，他正在被一場精心策劃的輿論海嘯，一口一口地吞噬。
……
與此同時，奧斯本集團頂層的辦公室。
“啪！”
哈利·奧斯本把手裡的威士忌酒杯砸在了牆上。
琥珀色的酒液濺了一地，玻璃碎片紮進了昂貴的波斯地毯裡。
他死死地盯著牆上那塊巨大的電視屏幕。
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彼得牽著馬麗簡的畫麵。
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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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像是在嚼一塊碎玻璃。
“……馬麗簡。”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把他的心臟挖出來，扔在地上，然後用腳狠狠地碾了兩下。
他的女朋友。
他曾經以為會和他結婚的女人。
在淩晨四點，和那個被他視為最好兄弟的男人，手牽著手，去開房。
不，不是開房。
是看房。
是同居。
是當著全紐約的麵，把他哈利·奧斯本的臉，扔在地上踩。
“……混蛋。”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狠狠地砸向了電視屏幕。
“哢嚓！”
屏幕裂開了一道蜘蛛網般的紋路。
但畫麵還在。
彼得的笑臉還在。
馬麗簡的眼淚還在。
“……你們……”
哈利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
“……你們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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