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哈利在行動彼得推開警局大門的時候，感覺自己像個剛從洗衣機裡撈出來的破布娃娃。
昨晚徒手拆鐵霸王，聽著挺帥。
實際上？你見過淩晨4點的洛杉……啊不，大蘋果城嗎？
他又等於一晚沒睡
他現在困的腦袋昏得連咖啡杯都快端不穩了。
“帕克！”
同事米勒端著馬克杯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壓得極低，但興奮得快要炸開：“你昨晚……我們都看新聞了！三圈！你硬生生把那個鐵疙瘩掄了三圈！帕克，你簡直不像人啊！”
彼得揉了揉太陽穴，擠出一個憨厚的笑：“誇張了，米勒。也就是個兩百噸級的鐵殼子，稍微用了點力。”
“稍微用了點力？”米勒倒吸一口涼氣，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就在這時，內線電話響了。
“帕克，局長找你。”接線員的聲音毫無波瀾。
彼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他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製服領口，朝局長辦公室走去。
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喬治·史黛西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一份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進來，關門。”喬治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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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依言照做，然後乖乖地站在辦公桌前，像個等待發落的小學生。
“坐。”喬治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語氣生硬。
彼得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隻沾了半個椅麵。
喬治擡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那眼神，怎麼說呢，不像是在看一個下屬，倒像是在看一個哄騙了自家閨女、還死不承認的渣男。
“昨晚的事，你沒和警局打報告。”喬治把報告扔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這是私自行動，也是私自執法。”
彼得張了張嘴，試圖解釋：“局長，當時情況緊急……”
“我知道情況緊急。”喬治打斷了他，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冷硬，“好在有史塔克先生出麵擔保，聯邦檢察院那邊已經撤銷了對你的起訴意向。畢竟，你們昨晚打壞的電線杆和路燈，加起來足夠讓市政廳頭疼三天了。”
彼得默默地在心裡給托尼記了一筆。
“另外，”喬治話鋒一轉，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空白的信紙，推到彼得麵前，“給我寫一份檢討。字數不限，態度要端正。出去吧。”
彼得如蒙大赦，抓起那張紙，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喬治今天沒像往常一樣溫聲細語地跟他說話。那種微妙的疏離感，讓他心裡有些發堵。
但他知道，喬治在生氣什麼。
唉……
回到工位上，彼得麵前攤著那張空白的信紙。
他咬著筆帽，盯著天花闆發獃。
檢討書？寫什麼？
“尊敬的局長，我不該在沒有批準的情況下，把一台價值數億美元的機甲拆成廢鐵？”
還是“對不起，我不該在打架的時候順便拯救世界”？
他嘆了口氣，在紙上寫下第一行字：
“關於昨晚斯塔克大廈事件的深刻反思……”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他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別處。
喬治的態度，讓他意識到，自己在這個體製內的位置，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穩固。
他是個超級英雄，但他也是個警察。
英雄可以隨心所欲，但警察不行。
他必須學會在規則之內行事，哪怕那些規則有時候會束縛住他的手腳。
“帕克，”米勒又湊了過來，壓低聲音，“你臉色不太好，怎麼了？局長罵你了？”
彼得擡起頭，擠出一個笑容：“沒有，隻是讓我寫份檢討。”
“檢討？”米勒瞪大了眼睛，“你拯救了紐約，還要寫檢討？”
“是啊，”彼得聳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因為我把電線杆打壞了。”
米勒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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