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問責與搖人廢墟裡焦味刺鼻。
彼得踩著交叉骨的胸口，戰術靴碾過對方斷裂的肋骨，指尖撥通了弗瑞的號碼。電話貼在耳邊，他指節綳得發白，語氣聽不出波瀾，隻有腳下不斷加重的力道，洩露出壓在底處的焦躁。
“尼克·弗瑞，你的九頭蛇餘孽炸了我的公寓，綁了我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隨即炸起黑滷蛋標誌性的粗口：“媽惹法克？九頭蛇不是早埋進二戰墳裡了？”
“朗姆洛在我腳下，”彼得低頭掃了眼腳下麵色慘白的交叉骨，“你派科爾森過來驗明正身。另外，我要黑寡婦和鷹眼的支援。”
“不行，”弗瑞想都沒想就駁回，語氣帶著慣有的敷衍，“他倆在東歐出外勤，抽不開身。我給你派一支戰術小隊，裝備全齊，足夠收拾殘局。”
“收拾殘局？”彼得忽然笑了一聲，語氣瞬間冷得刺骨，“人都被綁走了，你跟我說收拾殘局？九頭蛇能從你神盾局眼皮子底下溜出來炸我家，你的新兵蛋子能頂什麼用？上去送人頭嗎？”
他腳下狠狠發力，踩得交叉骨悶哼一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我告訴你，尼克，黑寡婦和鷹眼，必須到。別拿外勤當借口，你手裡有多少底牌，我心裡有數。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殺到神盾局總部，打爆你剩下那隻眼睛，就當是你管不好手下的代價。”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沉默。
半晌，弗瑞咬牙切齒的聲音擠了出來：“……媽惹法克，你敢威脅我？”
“是你先跟我討價還價。”彼得語氣毫無波瀾，“大後天聯邦警局開會，人不到，後果你自己擔。”
“行，我同意了，”弗瑞憋了半天，最終憋出四個字，“你最好別搞砸。”
電話掛斷的瞬間，彼得腳下微微加力。
“哢嚓。”
又一根肋骨斷裂的脆響。
交叉骨悶哼一聲，終於睜開眼，眼神兇狠得像淬了毒。
“裝夠了？”彼得蹲下身，指尖敲了敲他臉上的白油彩，“哈利·奧斯本把人藏在哪了？”
交叉骨扯著嘴角笑，血沫從牙縫裡溢出來：“九頭蛇萬歲……你永遠找不到她。”
“是嗎。”
彼得站起身，靴尖對準他的膝蓋骨，緩緩碾下去。
慘叫卡在喉嚨裡，交叉骨額角青筋暴起，終於崩出零碎的字眼：“奧斯本……舊設施……地下……”
再往下問，隻剩粗重的喘息，半個字都不肯多說。
彼得皺了皺眉。
奧斯本名下廢棄的舊實驗室、地下工廠有十幾處，分散在紐約各個角落，盲目去搜隻會打草驚蛇，反而讓哈利撕票。
遠處傳來剎車聲。科爾森推門進來，掃過滿地狼藉和牆麵上嵌著的人形凹痕，最後定格在交叉骨身上。
“帕克警官，局長讓我聽你安排。”他推了推眼鏡，蹲下身核對紋身和身份，很快衝電話那頭點頭，“局長，確認是朗姆洛。”
彼得沒管後續彙報，走到窗邊。
夜風卷著煙塵撲在臉上，公寓裡的一切都成了焦炭——梅嬸的圍巾，本叔叔的懷錶，三年的生活痕跡，全炸成了碎渣。
他指尖攥緊，又緩緩鬆開。
哈利。
他太清楚諾曼死後哈利的偏執有多瘋狂，隻是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聯合九頭蛇走到這一步。
半小時後，廢墟交接完畢。
彼得靠在路邊的護欄上，撥通了托尼的電話。
響了四聲，那頭傳來帶著濃重起床氣的聲音：“睡衣寶寶，你最好是天塌了，不然我現在就飛過去給你焊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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