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倒計時時間，就像個沒心沒肺的混蛋。你越想讓它慢點走，它越是撒丫子狂奔。
距離哈利約彼得在鐘樓見麵的時間，已不足二十四小時。
彼得坐在警局大廳的辦公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上那份毫無進展的九頭蛇資金流向報告，腦子裡全是綁在炸藥上的瑪麗·簡。
煩躁。非常煩躁。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去天台盪幾圈鞦韆冷靜一下。
就在這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徵兆地撕裂了紐約警局大廳的寧靜。不是爆炸，是某種極其沉重的金屬以違背物理常識的方式狠狠砸在地麵上的聲音。
彼得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這動靜，這排場，除了那位把紐約當自家後花園的億萬富翁，還能有誰？
陽光透過警局高大的玻璃穹頂傾瀉而下，正好落在大廳中央那個單膝跪地的鋼鐵身影上。
金紅相間的戰甲在白日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麵罩向兩側自動滑開，露出那張戴著標誌性墨鏡、掛著壞笑的臉。
“嘿，睡衣寶寶。”托尼·斯塔克停在彼得麵前，挑了挑眉，“我來了。”
話音未落，天際之上再度傳來一聲更加沉悶霸道的轟鳴。
一道更加龐大厚重的身影緊隨其後砸落，藍白塗裝，粗獷淩厲的裝甲線條，全身掛滿外置武器。戰爭機器，詹姆斯·羅德斯，抵達。
“你好，帕克。”羅德大步上前，伸出覆滿厚重裝甲的右手，“上次宴會沒來得及深聊。今天，正式認識一下。”
“榮幸之至，羅德上校。”彼得伸手回握。
“行了，別擱這兒英雄惜英雄了。”托尼翻了個白眼，擡手肘捅了捅彼得，“帶路。把你那位從地牢裡撈出來的老古董顧問帶出來見見。”
彼得深吸一口氣，帶著兩位全副武裝的超級英雄穿過長廊，走進辦公室。奧托正端坐桌後，四根機械觸手安靜垂在身後。
聽見動靜，他擡眸看來，鏡片後的目光平靜而溫和。
“奧克塔維斯博士。”托尼目光掃過他身後的機械觸手，語氣裡帶著審視，更多的是好奇，“聽說你的神經介麵設計超前業界太多？”
“過獎。”奧托淡淡一笑，“比起方舟反應堆，我的設計不過是小打小鬧。”
“哈哈，會說話。”托尼挑眉，瞬間多了幾分好感。
羅德則更為正式地點頭緻意：“博士，我研讀過你的機械工程論文。特金毛市長能把你請出來，是紐約的運氣。”
“能為這座城市效力，是我的榮幸。”
簡短的寒暄剛落，房門再次被推開。一頭利落波浪捲髮，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娜塔莎·羅曼諾夫，黑寡婦，出現在門口。
她身後跟著背長弓、穿戰術背心的克林特·巴頓。鷹眼隻衝屋內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至此，全員集結。
彼得轉身，望著身前四人——托尼、羅德、娜塔莎、鷹眼，再加上身側的奧托。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拿起桌上加密電話，撥通了喬治的號碼。
“喬治，是我。所有人全部到齊了。準備開會。”
與此同時。鐘樓頂層。
巨大的機械齒輪在牆壁內部緩慢轉動，發出低沉而規律的哢噠聲。午後的陽光穿過哥特式的玫瑰花窗，在地麵上投下碎裂的彩色光影。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站在鐘樓中央。
旺達的手指緩緩拂過一根承重柱的表麵，灰塵在她指尖下簌簌落下。她的眼睛半閉著，那雙極淡的紅色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
“他正在召集人手。”她輕聲說，“我能感覺到他。憤怒，急切，還有恐懼——他很害怕失去那個人。”
皮特羅靠在牆上，嘴裡嚼著一根從自動販賣機裡順來的棒棒糖，含混不清地嘟囔：“我的妹妹啊，你都說三遍了。就不能感覺點有用的？比如他打算帶多少人過來？”
旺達睜開眼睛，看向窗外。陽光落在她的臉上，那雙紅色的眸子裡倒映著遠處的警局大樓。
“很多。”她說，“比我們預想的要多。”
她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剛才那一瞬間的感知裡，有幾道身影讓她不舒服，不是力量層麵的不舒服，是更深的東西。像是某種她說不清楚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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