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背後的手猛地抽回，掌心裡一道寒光直劈他後頸。
彼得往左偏了半寸，爪刃貼著他耳廓劃過，削斷幾根頭髮，在空氣裡帶出一串細碎火花。
火花還沒消，她另一隻手已經從下方斜插上來直戳他肋部——偷襲接補刀，中間沒有停頓。
彼得單手撐地，身體橫向旋轉，一道蛛絲噴出去黏住她身後的防火梯欄杆，借力彈開，重新拉開五步距離。
兩人麵對麵站著。黑貓胸口微微起伏，兩隻手的爪刃都彈出來了，刀刃在暮光裡泛著銀白的光芒。嘴角的弧度沒了，隻剩冰冷的緊繃。
“這麼快就動手？”彼得拍拍帽衫上的灰，低頭看了看袖口被削出來的小口子，“我還以為我們聊得挺好呢。”
黑貓沒搭話。輕輕一躍翻上防火梯欄杆。欄杆銹得掉渣，在她腳底晃都沒晃一下。
“蜘蛛俠，”她的聲音從高處飄下來，語氣重新帶上貓科動物的輕佻，但底下壓著一絲惱意，“下次聊。”
她想跑。腳尖方向出賣了她——往上跳，蹬欄杆借力，翻身越過屋頂，從東側消防通道溜。這套路線她跑過無數遍，閉著眼都能跑。
彼得沒追，站在原地，擡頭，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了四個字。
“費莉西亞·哈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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