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托尼射彼得彼得穿過喧鬧的宴會廳時，托尼正倚在香檳塔旁，擡起機甲右臂，對準長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的一排西瓜。
“各位，看好了。”
掌心炮充能的低鳴驟然壓過嘈雜的電音。刺目白光一閃而逝，三顆西瓜瞬間炸裂，紅瓤綠皮四下飛濺，狠狠糊滿身後的牆麵。近處幾名賓客嚇得驚呼後退，混亂間桌椅摩擦作響。
硝煙漫起，托尼仰頭大笑，順勢擡起左臂，瞄準了另一排瓜果。
彼得一把按住DJ的肩膀，語氣乾脆冷硬。
“關音樂。所有人，立刻離場，宴會結束。”
喧鬧的音樂驟然掐斷。
滿場賓客先是一愣，不少人還帶著笑意，隻當是斯塔克又搞的新奇節目。
可下一秒，彼得擡手射出一道蛛絲，牢牢粘住天花闆，身形利落騰空翻轉，穩穩落在大廳正中央。
全場的笑聲瞬間掐滅。
人群徹底慌了，爭先恐後湧向出口，高跟鞋、皮鞋踩過滿地碎玻璃，發出密集刺耳的嘎吱聲。
托尼聞聲轉頭，看著四散離場的人群，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帕克？你幹什麼！這是我家的派對！我蛋糕還沒切——不對，我西瓜還沒轟呢！”
他張開雙臂，機甲關節哢哢作響，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誰都不準走！”
“宴會結束了，托尼。”
彼得背對慌亂退場的人群，麵罩後的目光死死鎖著托尼，寸步不讓。
“讓他們走，我留下。”
托尼歪了歪頭，左右打量著彼得，像在看一件莫名其妙的物件。
“你留下幹嘛？陪我跳支舞？”
他轉了個圈，機甲金屬底腳在木地闆劃出一道刺眼白痕。
“還是說你也想玩打西瓜？剛好，吧台給你留了最大那顆。”
他擡手指了指吧台那顆完好的西瓜，散漫又張揚。
彼得往前踏出一步，直戳要害。
“你脖子上的黑紋，怎麼來的？”
托尼聞言低頭，瞥了眼領口蔓延出的漆黑紋路，指尖輕輕敲了敲胸口反應堆，清脆金屬聲響起。
“男人的勳章，你不懂。”
他笑得輕佻，滿不在乎。
“最近在試新的能量增幅，一點小副作用，皮膚變色而已，帥吧？”
“奧托說你狀態不對勁。”彼得根本不接他的玩笑，語氣沉穩凝重。
“三天沒進實驗室，飛行軌跡亂七八糟，一天往外亂跑三四次。”
“奧托博士？”
托尼仰頭輕嘆，轉頭看向吧台方向，對著端著咖啡的奧托揚了揚手，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
“奧托博士，我待你不薄吧？你的機械臂還是我幫你修的呢，你居然偷偷打我小報告？”
奧托張了張嘴，看著眼前狀態異常的托尼，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那叫解壓，不叫狀態差。”
托尼轉身走到吧台，拎起一瓶威士忌，懶得倒杯，直接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酒液順著下頜滑落，滴落在冰涼的機甲胸甲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擡手隨意抹了把嘴角，笑得張揚。
“我精力旺盛有錯？天才本來就這樣。腦子裝的東西太多，憋著難受，就得飛幾圈、炸點東西、辦場派對鬆口氣，勞逸結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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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眼看向彼得。
眼底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疲憊藏都藏不住，臉上卻依舊掛著斯塔克標誌性的笑。
自信、張狂、漫不經心，和所有發布會鏡頭前的模樣一模一樣，彷彿永遠刀槍不入。
“我是托尼·斯塔克，我能出什麼事？”
彼得靜靜看著他。
看著他強撐的笑臉，看著他刻意放鬆的肩背，看著他眼底壓不住的疲憊。
托尼太會演了。
在媒體麵前演無所不能的天才富豪，在朋友麵前演隨性灑脫的領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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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能被他騙過去，唯獨彼得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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