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猶太財團與光照會托尼走遠後，賈維斯的聲音在彼得耳邊鋪開，話音描述的情報像攤開一張畫滿血管的地圖。
“貝萊德集團，先鋒領航，道富銀行。這三家交叉持股，實際控製阿美利加前十大保險公司中的七家。他們的董事會成員互有重疊，往前追溯，說到讓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好像警告班的提示了一下彼得帕克。”
“帕克先生，您可能需要坐下來。”
彼得站著沒動，眼睛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關聯圖。
“往前追溯，他們的股權架構可以延伸到十九世紀末。也就是說，這些保險巨頭的根係在這片土地上紮了超過一百年。”
賈維斯繼續往外拉數據，一張又一張全息照片彈出來。
董事會的合影，慈善晚宴的簽到名單。
參議院聽證會的旁聽席。
同一批麵孔出現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場合，領子上的胸針換了又換，但嘴角掛著的那副笑容始終沒變，溫和得體但深不見底。
“他們背後的控股方與多個猶太家族信託基金存在交叉持股關係。
“需要強調的是，這屬於公開的商業信息，並非……”
“我知道，賈維斯。”彼得打斷他，聲音有點幹，“繼續。”
更多數據湧上屏幕，政治獻金記錄，遊說集團的賬單。
聯邦法院歷年涉及保險欺詐的判例，原告的訴求大部分被駁回，少數勝訴的案子賠償金額也被壓到了最低。
數據一條一條，像磚頭一樣壘起來，越壘越高。
彼得站在數據流中間，手指劃拉屏幕的速度越來越慢。
他看到一份被標註為“庭外和解”的集體訴訟檔案，原告那一欄寫著“颶風受災居民聯合訴訟團”，和解金額後麵跟著一大串零，但旁邊有一行小字備註：每位原告實際到手不足四千美元。
而在同一頁文件底部，保險公司當年的凈利潤同比增長了百分之十七。
彼得把手從屏幕上收回來，插進衛衣口袋裡，鼻吸很重的吸了一口氣。
“賈維斯。”
“在，帕克先生。”
“他們這麼幹？”他指了指滿屏的數據，“就沒人拿真理製裁過他們？”
賈維斯沉默了一秒半，對於一個人工智慧來說，這個停頓長得不正常，最後他給出了一個名字，“路易吉”，先生，我查到的文檔隻有這個名字，很多資料被他們給清除了。
“帕克先生，您所看到的這些信息，大部分屬於公開資料。任何一位具備相應許可權的調查記者都可以獲取。”
“過去四十年間，共有十七起針對上述保險集團的重大訴訟。”
“其中三起在開庭前原告撤訴，九起達成庭外和解並附帶保密協議，四起被駁回。剩下一起——勝訴，但原告律師在判決後第三個月被吊銷了執照。”
賈維斯停了一下。
“至於其他的，在現有的法律與政治框架內，這些數據不構成有效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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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構成有效證據的數據，您目前沒有許可權訪問。”
彼得盯著屏幕上那行“吊銷執照”，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不過。”賈維斯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很淡的、幾乎不像AI的人情味，“我可以嘗試繞一下。”
“繞什麼？”
“繞過許可權。神盾局的資料庫有一層額外的加密協議，本意是防止外部入侵。但我是內部。隻要您不告訴我這是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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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告訴你。”彼得說。
“很好。正在檢索。”
屏幕上的數據開始以更快的速度刷新。彼得的瞳孔裡倒映著一行行跳動的字元。他看到了一些之前沒見過的文件編號，前綴寫著“神盾局機密檔案”。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標誌。
一個三角形。
三條邊，中間一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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