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教堂裡的那雙眼睛“紐約這地方，還真是沒消停過。”
三曲翼大廈裡，娜塔莎步子不緊不慢，晃進了局長辦公室。
她跟尼克·弗瑞一塊兒站在那扇大落地窗前，眼睛盯著光幕上放的未來畫麵，看得挺入神。
光幕裡播到那一幕的時候，她下巴微微揚了揚，嘴唇一動，感嘆了一句。
“蜘蛛怪的事兒還沒弄利索，又蹦出來個跟吸血鬼差不多的三號未確認生命體，往後這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放寬心，有些倒黴事兒既然提前瞄到了，就不可能讓它再上演一回。”
弗瑞清楚她在擔心啥，嗓子壓得低，帶著那股子磁性的調調，慢慢說道：“再說了，我專門把科爾森弄去盯這事兒了，那些怪物想順順噹噹從封印裡跑出來，沒那麼容易。”
“你這麼講，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娜塔莎這口氣鬆了下來，細眉毛跟著往上挑了挑，又問：“話說這才早上八點冒頭，正經上班的點兒都沒到，你就把我薅過來了。”
“這趟活兒，怕是不輕鬆啊，局長。”
“別瞎琢磨。”
弗瑞慢慢把腦袋轉過來，就剩那隻還好使的眼睛盯著她，聲音發沉：“這回讓你去，就是單純瞅一個人，這傢夥沒準兒能成我們復仇者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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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指的該不會是……”娜塔莎眼神不自覺地往光幕那邊溜了一下，臉上那副媚勁兒裡夾了絲琢磨過味兒來的表情。
“對，就光幕這輪介紹的超級英雄——瑞德。”
“打未來視頻裡那表現看，這小子品性跟膽量都沒得挑，絕對夠格進咱們這個圈子，所以我想讓你跑一趟紐約州立大學，仔仔細細盯他幾天，要是合標準，到時就當麵邀他入夥。”
弗瑞嘴裡說著，手也沒停，從抽屜裡摸出一遝早就預備好的材料遞過去，好讓她先摸清這回要盯的對象的日常習性。
娜塔莎接過瑞德的個人材料，一頁頁翻過去。
沒多會兒功夫，她對這趟要盯的目標就有了個大概的印象，這才慢慢張了嘴。
“行，這活兒我領了，正好捎帶手給自己放個短假。”
“嗯，後頭就辛苦你了。”
話講完，娜塔莎揣著瑞德那遝子材料就出了局長辦公室。
就剩弗瑞自己個兒，戳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戶跟前，目光放得老遠，定定望著天邊那塊閃個沒完的光幕，腦子裡頭翻騰個不停。
...
“喂，勞駕，裡頭有人沒？”
畫麵裡頭，瑞德已經摸到了天主教堂那扇正兒八經的大門口，他擡手，輕輕磕了磕門框，嗓門也跟著放開了。
可任他喊破了喉嚨，那安安靜靜的教堂愣是沒半點回應，光剩下他自個兒的聲兒在四下空蕩蕩的地界裡來回撞。
瞅這情形，瑞德也不敲了，麻利地繞到教堂側麵，搜尋了一陣，總算逮著一扇能推開的窗戶，想都沒想，一翻身就鑽了進去。
......
“對不住，叨擾了啊~~”
瑞德走在封得嚴嚴實實又沒聲沒息的教堂深處，嘴裡輕聲碎碎念著，手底下慢慢推開跟前一扇門，然後腦袋賊小心地伸出去，倆眼珠子跟探燈似的，緊張又專註地掃著教堂正廳裡頭的一景一物。
一排排碼得齊整的座椅、牆上掛的那幾幅挺莊重的天主像、讓光那麼一打就跟做夢似的彩色玻璃，還有那種古羅馬式拱頂混著拉丁十字架搞出來的獨一份建築樣式，全落進了他眼裡，偏偏就是沒找見神父的影兒。
這光景讓瑞德心裡頭有點發毛，乾脆也不藏著了，大步流星走到正廳最中央，抻著脖子把四周看了個遍。
這過程裡，他臉上不知啥時候已經明明白白掛上了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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