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百八十七條命換來的線索，B1號終於現身了沒過多長時間。
這座徹底變成一塊死地的廠房裡麵，就再也瞧不見半個人影。
隻剩下這片被雷電炸得滿目瘡痍的廢墟，一聲不吭地替剛才那件讓人汗毛倒豎的事情做著見證。
神盾局紐約分部，班納的實驗室裡頭。
鷹眼巴頓把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光幕上那片被雷霆颶風攪得天翻地覆的畫麵，嘴裡直嚷嚷：“第零號動手也不是頭一回見了，可每回看都讓人心裡發毛，這場麵也太他媽離譜了吧！！”
他扭過頭來，嗓門又拔高了一截子。
“你們說那個瑞德，他最後真得跟這種級別的怪物幹仗嗎！？？”
“我怎麼瞅著，他在這傢夥手底下連半點贏麵都沒有啊！！”
班納博士眉頭擰成了疙瘩，瞥了眼身旁那個一驚一乍的巴頓，嘆了口氣才開口：“光看瑞德眼下這點本事，他確實沒什麼勝算。”
他頓了頓，接著往下說。
“就算把所有已經冒頭的古朗基都拉出來比一遍，第零號達古巴也是裡邊最要命的那個。”
“更要命的是，這玩意兒厲害的程度，已經把瑞德現在悟出來的神覺形態甩出去八條街了。”
“照這樣看，他要想跟這種級別的怪物交手，除非能再悟出一套更狠的形態來——就跟那個在湖水裡頭閃現了一下的黑色空我一個路子。”
班納說到這兒，拿手指敲了敲桌麵。
“可這麼一來的話，麻煩就又轉到另一頭了。”
巴頓一愣：“另一頭？”
班納點了點頭，臉色沉了下去。
“嗯，你先想想前頭那些未來視頻，格溫把超古代文字給譯了，克裡斯江也給瑞德的身子做過檢查，兩下裡的情報往一塊兒一拚，差不多就能斷定了——隻要瑞德一變身成黑色空我，他身上的人味兒就全沒了，直接變成把太陽都能給埋了的究極黑暗！！”
巴頓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腦門子上豆大的汗珠子直往外冒。
他顯然明白這裡頭的門道了。
班納瞧他那樣，補了一句：“看你這表情，應該是轉過來彎了。”
巴頓張了張嘴，沒吭聲。
班納也沒等他搭話，自顧自往下說：“沒錯，瑞德現在攤上的就是這麼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死局——不動用黑色的形態，就拿第零號達古巴沒轍；可一旦動了，他自己就變成了活脫脫的災難，橫豎都是個無解的坑！”
話說到這份上，班納連連搖頭。
未來視頻裡瑞德踩進去的那個泥潭，深得讓人根本看不見底。
巴頓也是一樣的。
聽班納把話挑明之後，那張臉上又重新掛滿了愁容。
他再往光幕上瞧過去的時候，眼睛裡頭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那目光裡頭裝滿了對前頭那些不測的害怕，還有對瑞德那條命數的心懸。
就這麼盯著，畫麵開始飛快地跳了起來。
跳動的畫麵裡頭，警方那邊已經摸到了第零號宰殺同類的消息，緊跟著就拉起了會。
紐約布魯克林區，搜查本部那間會議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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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灣、佛羅裡達半島、田納西州、還有加拿大那一帶……米歇爾·瓊斯腰桿筆直地杵在那塊巨大的投影屏幕前邊，嘴裡每蹦出一個地名，手上的滑鼠就在電腦上圈出一塊紮眼的紅框框。
地名一個接一個往外冒，她那張臉也跟著越來越沉。
等最後一個地名也念完了，米歇爾才把手從滑鼠上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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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眼，直直地瞅著會議桌周圍坐滿的那一圈警員，聲音綳得緊緊的，開始彙報。
“以上這些地方，就是到目前為止查出第零號殺害同類時出沒過的區域。按最早發現的那具屍首來算，死掉的時間大概在十九天之前，而現在已經核實出來的被殺未確認生命體的數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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