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打在臉上的一拳“你這混賬在幹什麼啊！！”
現實世界的畫麵上，彼得·帕克瞅見眼前的場景，愣了一瞬，緊接著整個人就彈了起來。
他幾步衝到那小姑娘身邊，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手掌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嘴裡壓著嗓子安撫了幾句，隨即護著孩子扭頭就沖弗蘭克吼了起來：“你自己的契約獸你看不住嗎，讓它跑來傷人？”
弗蘭克被這番話懟到了臉上。
他麵無表情，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鼻孔裡哼出一聲冷氣，直接把身子轉了過去，邁開大步就走了，頭都不回。
恰好在這當口，學校裡有別的老師聽見了小姑娘的尖叫，慌慌張張地跑到了跟前。
彼得把孩子往老師手裡一送，腳下生風地追了出去，整張臉綳得死緊，那架勢擺明了一件事——今天不把這事搞個水落石出，他絕不撒手。
弗蘭克壓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長腿一跨，人已經坐上了那輛黑得發亮的機車，引擎猛地嘶吼起來，車身一甩，直接竄了出去，隻給後頭留了一屁股的灰。
盯著那個越變越小、最後徹底消融在遠處的影子，彼得的眉頭擰成了死疙瘩，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著。
“是，最開始我確實摸到了三頭鏡獸的氣息，可等我弄死其中一頭之後，另外兩頭的氣息眨眼間就散得乾乾淨淨。”
“那會兒學校裡頭，手裡還攥著鏡獸力量的，除了我就是他了……這事除了是這傢夥乾的，還能有誰？”
念頭這麼一轉，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往下沉了一截。
但也就幾秒的工夫。
畫麵猛地切走了，重新回到了旺達嬸嬸那間飄著咖啡香的小店裡。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外頭黑透了。
彼得腳步匆匆地推門進來，這回他跑來，是想從旺達嘴裡掏點弗蘭克的底細。
他把白天在學校門口撞見的那檔子事，一五一十全倒給了旺達。
旺達聽著聽著，那張本來就小的臉，跟吹了氣似的鼓了起來。
“彼得，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弗蘭克跟他的契約獸，怎麼可能會去襲擊人！！”
“可我親眼看見的，錯不了，所以你對那傢夥最好還是多留個心眼！！”
“行了！真搞不懂你怎麼會講出這種話來！！”
聽到這兒，旺達直接火了，脆生生地喝住了他。
接著，她把腦袋慢慢別了過去，對著窗外頭掛在天上的那輪白月亮，聲音軟下去，語調裡摻了點懷念的意思。
“沒錯，我跟你差不多，對弗蘭克以前的事知道的也不多。”
“但我親眼見過，弗蘭克好幾回拚命的場麵。”
“哪怕是麵對兇到沒邊的鏡獸，他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了，那雙腿都沒往後退過哪怕半步！！”
旺達那清脆的嗓音裡綴著隱隱的傷感，話尾慢慢落了下去。
光幕上的鏡頭也跟著轉，像是鑽進了一條時光隧道，直接紮進了旺達那段的記憶裡。
“轟！轟隆——”
回憶的畫麵上，頭一個撞進眼裡的，就是鏡獸被打死時炸開的那團衝天火光。
硝煙還沒散盡，作為勝利者的假麵騎士夜騎，也就是弗蘭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破風箏，從半空中砸了下來，重重地拍在地上。
他那張臉上，下一刻就被翻湧上來的劇痛給吞得乾乾淨淨。
可這個男人，兩條胳膊抖得跟篩糠一樣，還是硬撐著地麵，歪歪扭扭地想把自己重新撐起來。
腦海裡浮出這個畫麵，旺達的嘴唇不自覺地抿了一下，接下去說。
“弗蘭克這個人，脾氣臭，嘴毒，摳得要死，你永遠別想猜透他那腦子裡在轉什麼。”
“但是，這傢夥，他背上肯定馱著什麼沉得要命的東西在打這場仗！！”
說到這兒，旺達把一直擱在窗外那輪冷月上的目光收了回來，認認真真地放在了坐在自己邊上的彼得身上，那神情比任何時候都嚴肅。
“所以，弗蘭克，我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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