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哈利草漬幫的殘黨嚇得連毒品都拿不穩。剃刀的屍體還在冒煙，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
穿定製西裝的墨西哥男人蹲下身，往剃刀臉上啐了一口：“下次記住，貪心是會死人的。”
他站起身掃了一圈瑟瑟發抖的眾人，聲音不大卻帶著碾壓式的壓迫：“現在，你們誰還能說了算？”
人群死寂了好幾秒，一個染黃毛的小弟硬著頭皮往前挪了半步，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我、我。”
“很好。” 男人理了理領帶，“下周同一時間，準時交貨。出半分岔子，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彼得和殘黨一樣，迅速撤離了倉庫。
他坐在倉庫屋頂上，看著相機裡的回放，整個人處於震驚狀態。他們當街殺人，冷酷無情。
彼得拉下麵罩，忍不住低頭乾嘔起來。他以前根本見不得這種血腥場麵，更別提親眼目睹一具殘破的屍體。
但他現在必須思考，這段錄像該怎麼處理？留著？銷毀？這能派上用場嗎？他不知道。但他清楚了一點，他試圖挑戰的世界是殘酷的。隻要走錯一步，他愛的人就可能沒命。
他以最快速度趕回家。在穿過樹林試圖潛入院子時，他看到哈利正站在瑪麗·簡家窗外。瑪麗眼眶紅紅的，她的窗戶開著，顯然是偷偷溜出來見他的。
“我到底哪點不好？” 哈利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跟我在一起？”
瑪麗 低著頭，聲音很輕：“哈利，我都說過了，我隻是把你當朋友，我對你沒那種感覺。”
“沒感覺？” 哈利嗤笑一聲，語氣裡全是嘲諷，“是嫌我不夠有錢，還是嫌我不夠帥？”
“不是的！你能不能別這麼想！”瑪麗 急得擡頭辯解，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哈利粗暴打斷。
“是因為彼得・帕克？”
這句話一出來，瑪麗當場就愣住了。
樹後的彼得也傻了，腦子 “嗡” 的一聲 ？？？關我屁事啊？怎麼聊著聊著還把我扯進來了？
哈利死死盯著她的臉，聲音壓得很低：“是不是？你喜歡他，所以才拒絕我？”
“沒有！”瑪麗 立刻搖頭，“我跟彼得就是普通朋友！我隻是…… 隻是覺得之前對他太過分了，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過意不去？” 哈利笑了，笑得很刺耳，“說白了就是可憐他，對吧？”
瑪麗抿了抿嘴，遲疑了幾秒，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嗯。”
樹後的彼得翻了個白眼。
可憐我？
她擱這可憐誰呢？真把自己當聖母了是吧。
哈利得到答案，臉上最後一點耐心也散了。他盯著 瑪麗 看了幾秒，惡狠狠地罵了句 “真是不知好歹”，轉身就鑽進車裡，引擎轟得一聲巨響，車子猛的竄了出去。
彼得在後麵默默吐槽：開這麼快，可別一頭紮進溝裡，到時候還得算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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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尾燈很快消失在街角，瑪麗 背靠著柵欄，肩膀一抽一抽的，沒一會兒就傳來小聲的啜泣。
彼得在樹後麵站了半天。
按說他該直接走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看著姑娘一個人在這兒哭，他又有點不落忍。
糾結了兩秒，他還是繞到了巷子口，把麵罩、蛛絲髮射器一股腦塞進外套口袋，拍了拍身上的灰，裝作剛路過的樣子走了過去。
他輕聲問瑪麗·簡為什麼哭。瑪麗·簡猛地擡頭，看見是他，眼睛一下子睜得圓圓的，慌忙抹掉臉上的淚：“彼、彼得？你…… 你怎麼在這兒？你剛才…… 聽見多少？”
彼得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剛從那邊過來，就看見哈利的車跟逃命似的竄沒影了。怎麼，又吵架了？”
他頓了頓，補了句：“其實你要是剛才也用這語氣跟他說清楚，他至於天天纏著你嗎。”
瑪麗·簡嘆了口氣，為自己之前發脾氣道歉。彼得笑著打趣，說紅頭髮脾氣大很正常，讓她別把那個混蛋的話放在心上。
“不是因為這個……”瑪麗·簡 搖了搖頭，“其實哈利他人不壞，就是有時候太固執了。他聰明，也會說話……”
“還有錢。” 彼得順口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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