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能完成的事，哪用得著認真對待？這是放棄的理由嗎？”
“可是麗茲，”
“麗茲不是你。她連試都沒試過，她哪來的資格給你下判斷？別老提麗茲怎麼說，告訴我你自己怎麼想。”
瑪麗·簡半晌沒說話，最後呼出口氣：“你說得對。”
彼得得意地咧嘴：“那當然。”
“小心點小老虎，女生可不覺得自負是什麼優點。”瑪麗·簡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記住了。”
瑪麗·簡的聲音又低了下去：“麗茲說我們應該把重心放到畢業舞會上，說準備時間不多了。她和閃電已經定了要一起去。我……我還不確定去不去。”
彼得挑眉：“馬上就是舞會了，你還沒人約？哈利不是約你了嗎？”
“他是約了，但……”
“別去，”彼得斷然道，“奧斯本家有一個算一個，全不對勁。哈利人可能還湊合，他爹完全是瘋的。”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以前是他死黨來著。諾曼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對勁，現在更明顯。在他眼裡，人都是可以收集的玩具。我不想哈利也用那種眼神看你。”
“他不會的。”
彼得聳聳肩：“你說不會就不會吧。這樣，如果你最後覺得哈利不靠譜，我陪你去舞會。怎麼樣？”
“那菲麗西亞呢？”
“她？那個女人複雜得很。我嚴重懷疑她根本不喜歡我，更別提跟我去什麼舞會了，”彼得心知肚明菲麗西亞對自己有意思，但那黑貓太倔了，不肯直說，他就不方便揭，“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瑪麗·簡眨眨眼，嘴角一點點彎起來：“這樣吧。你去找菲麗西亞聊聊，我去跟哈利說清楚。如果我們倆誰都搞不定自己那攤事兒，就一起去。成交？”
“成交，”彼得笑了，“另外，試鏡的事，你是不是要排台詞？今年演什麼來著？”
“《仲夏夜之夢》，我想演海倫娜。”
彼得心想：從情書到話劇，你倒是專一。一個愛上對自己沒興趣的男人的女人。瑪麗·簡啊瑪麗·簡，你這暗示也太不暗示了。
但嘴上他說：“行。我手機下個 PDF 陪你練。”
瑪麗·簡眼睛亮了。
他們一直排練到天黑。安娜阿姨沒有催瑪麗·簡回去的意思，留她在家裡一起吃了晚飯。飯桌上本叔講了幾個冷笑話，梅嬸燒的菜比平時豐盛，瑪麗·簡坐在彼得旁邊吃得很香。
彼得覺得這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過得最舒服的一天。難得不用綳著神經，難得能和一個人好好說話一點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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