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除非他們手下有個天才，否則這根本不可能！”
彼得嘆了口氣：“那我們對氣體本身了解多少？”
“氣體裡含有某些我不確定的特性。”蘇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科學家隻拿到了一點實驗體-D的血液樣本，但不被允許直接研究。所以他們隻能想辦法用輻射逼迫血液去融合……融合那些孩子的身體。”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發顫：“孩子，彼得……那可是活生生的孩子！”
彼得低下頭：“我知道，蘇珊。相信我，我知道。”
“神盾局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蘇珊質問。
“他們知道。隻是之前沒人手去執行這個任務，直到我被弗瑞塞了過去。”
“下次再讓我撞見弗瑞，我非勒斷他的脖子不可！”蘇珊徹底爆發了。
隨著她的怒吼，一股無形的力量以她為中心轟然炸開。實驗室裡的文件夾、筆筒、甚至幾把椅子都被這股隱形的力場狠狠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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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冷靜點。”彼得趕緊安撫。
“……抱歉。”蘇珊咬著牙，力場瞬間消散，她轉身死死盯著屏幕。
彼得剛想開口，鼻腔裡突然湧入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生鏽的銅被放在火上炙烤，焦糊且辛辣。
“蘇珊，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
“什麼味道？”蘇珊一臉茫然。
“那種……像燒焦的銅線。像什麼東西燒起來了。”彼得抽了抽鼻子，味道越來越濃，源頭正是蘇珊。
蘇珊皺起眉頭，調出大廈的監控畫麵：“頂層五樓沒有任何火警警報，彼得。”
彼得眯起眼睛，湊近屏幕。隨著距離拉近，那股燒焦銅的味道幾乎要實質化地鑽進他的腦子。
又是她的情緒？
他愣了一下，隨即移開腳步：“算了，當我沒說。”
蘇珊擔憂地看著他：“彼得，如果你聞到了不存在的東西，可能是腦震蕩的後遺症。你需要休息。”
“在弄清楚我身體到底出了什麼毛病之前，我睡不著。”彼得搖頭。
“彼得……”
“拜託，蘇珊。我必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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