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簡急了，“不管怎樣，我都是你認識最久的朋友。你本來什麼都可以告訴我的！”
“抱歉。這事以後再談。”彼得把目光轉回琴和查爾斯那邊，“先處理眼前的。”
琴睜開眼，吐出一口氣：“太奇怪了。”
查爾斯微笑：“用心靈交談更快，也更自由。”
“嗯，我懂你的意思。”
“那麼，琴，你考慮好了嗎？”
“我……我接受。”琴說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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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莉茲跳起來，“琴你不能跟他們走！你聽到彼得說了，他讀了菲麗西亞的心！還讀了我們的！”
琴點頭：“我知道。可我必須學會，莉茲。我得知道自己的極限……在這裡做不到。”
彼得站起身，目光釘住查爾斯：“你知道你這個選擇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你分不清是她自己在做決定，還是那個能控製人心的人在替她做決定。”
“我向你保證，蜘蛛俠，我絕不會那樣操控學生。”
“學生？那其他人呢？我們就不算數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強迫任何人入學。”查爾斯依舊平靜。
彼得知道自己有點不講理。可管他呢，這人強行侵入過他女朋友的意識。
“琴，你不能走。”瑪麗·簡聲音發軟，“現在這種時候……我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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