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麗西亞輕聲說。
“你在重新考慮這個計劃嗎?”一個新聲音響起。兩隻貓轉過身,隻見弗瑞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他那隻獨眼看向年輕的那一位。“如果你想,現在就可以停。我可以讓一切看起來像你改變了主意,把火從你身上引開。你不必——”
“不。”菲麗西亞的聲音很冷,“我再也不要看到彼得受那種傷……絕不。我……他,他還好嗎?”
弗瑞嘆了口氣:“他瘋了似地查肯尼迪機場每一幀攝像畫麵想找到你,我看他是找不到的。”
“那小子……”沃爾特搖頭,“怎麼能從你手裡溜出來?你不是應該拖住他嗎?”
弗瑞聳聳肩:“我們把他訓練得太好了……黑寡婦為此相當驕傲。五分鐘,就已經讓我們追得團團轉了。”
菲麗西亞嗤了一聲:“他還說自己會是個差勁的間諜。”
沉默籠罩下來。片刻後弗瑞又打破它:“你妻子和你一起?這不在計劃裡。”
“我再也不會和我的家人分開了。絕不了。”沃爾特回擊。
“帶著平民在逃亡路上,你怎麼管?她會拖慢你們。”
沃爾特聳聳肩:“我們能行。,東西你帶來了?”
弗瑞取出一張紙,舉起來。上麵有他的印記,還有美國總統的印記。“沃爾特·哈代的完全豁免權。條件是,他能提供足夠證據,導緻九頭蛇被捕或被徹底摧毀。”
沃爾特露出一個微笑。他接過那張紙,仔細收好。“這個任務會持續多久,弗瑞?”
“需要多久就多久。”回答的是菲麗西亞。兩個男人轉向她。她沖他們瞪回去。“直到我確信九頭蛇再也不會碰彼得……在那天到來之前,我會一直做下去。”
“可能要好幾年。”弗瑞爭辯。
“他會等我……我知道的。他也許會恨我一陣。說不定還會試圖開始新生活,但我猜他做不到,就像我也做不到一樣。”菲麗西亞帶著悲傷的笑容說。
“要我替你帶句話給他嗎?”弗瑞提了一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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