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章魚博士（上）莉茲今天在學校裡出盡了風頭。
走廊上、教室裡、食堂中，到處都有人在談論約翰尼——霹靂火在街頭上演的那一出英雄救美。大多數人之前根本不知道她在和約翰尼·斯通交往，現在整所學校都知道了。
彼得靠在走廊的牆邊，看著人群圍住莉茲問東問西。莉茲和MJ好幾次想拉他過去，說想聊聊怎麼幫約翰尼對付禿鷲的事，但他隻是擺擺手，轉身走開。
他沒那個心情。
更沒法告訴她們想聽的話——她們以為那個穿紅黑色戰衣的傢夥已經回來了。
放學後，彼得開車去了那家咖啡館。
他和菲麗西亞以前常來的那家。
店裡沒什麼變化。他走到最裡麵那個靠牆的卡座坐下，點了杯熱飲，就那麼等著。也許有一天她會推開那扇門走進來，他會再見到她。也許。
但今天顯然不是那天。
他端起杯子慢慢喝著，一個人影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了。
彼得擡起頭。
娜塔莎脫掉厚重的冬衣，摘下墨鏡放在桌上。外麵越來越冷了。她看著彼得，語氣平靜：“你好，彼得。”
“娜塔莎。”彼得點點頭，沒起身，“有事？”
“沒有。”她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來？”
“約翰尼說的？”
“不是。”娜塔莎看著他，“艾德裡安·圖姆斯。他自稱禿鷲。”
彼得挑了挑眉。他笑了：“我還猜他會叫鳥人呢。”
娜塔莎沒有任何錶情。她和他對視片刻，開口道：“你會回來嗎？”
“回歸英雄生活？”彼得問。她點頭。
彼得嗤了一聲：“算了吧。”
他又喝了口飲料。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好奇心：“跟我說說圖姆斯。”
“我以為你已經不幹了。”
“就當是好奇。”
娜塔莎沉默了一下，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他經營一個秘密軍火網路，專門用齊塔瑞人的科技製造武器。雖然做工粗糙，但威力很大。落到不該拿的人手裡，會很危險。”
“他為什麼找上哈利·奧斯本？”
“諾曼·奧斯本從入侵事件之後，就一直在設法搞到外星科技。”娜塔莎的語氣平淡，“他截走了圖姆斯的一大批貨。”
“所以圖姆斯想抓哈利，逼諾曼把東西還回去。”彼得自然而然接上了這個推論。
娜塔莎點頭：“正是。”
“那些武器威力有多大？”
“很大。”
“神盾局手裡有諾曼的什麼情報？”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諾曼一直在嘗試把齊塔瑞科技和奧托的太陽能概念結合起來。氚太稀有了，他打算用那些發紫光的石頭做替代品。”
彼得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那樣確實能產生足夠的能量……而輻射會導緻能量爆發，引發連鎖反應，不斷放大。奧托的機器就能永遠運轉下去。”
“我們的判斷也是這樣。”娜塔莎說。
彼得看著她。她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嘆了口氣：“我做不了。”
“我什麼都沒問。”
“你已經問了。”彼得端起杯子，“你早就可以走了，但你還在。你想讓我盯著奧斯本，確保他不會搞出什麼瘋狂的事——如果你不想問這個，確認我不會再穿上紅黑色戰衣之後，就該走了。”
“不。”娜塔莎戴上墨鏡，起身。
“很好，因為我不會去的！”彼得沖著她的背影說。
“我知道。”她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了咖啡館。
彼得嘆了口氣。瘋紅髮。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諾曼·奧斯本發來的簡訊：
*彼得，很久沒聯繫了，抱歉沒能保持聯絡。*
*這次發簡訊是想邀請你參加奧斯本企業在我城郊實驗室舉辦的晚宴。奧托的項目終於有了突破，我們準備正式啟動，並向公眾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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