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清理庫存凜冬的風像淬了冰的刃，刮過早已失去溫度的凍土，鉛灰色的雲壓得極低，把整片廢棄的城郊雪原裹得密不透風。三輛暗碼零蝕者像三頭蟄伏的鋼鐵巨獸，正以極快的速度碾過齊踝的積雪。在身後拖出三道深不見底的暗痕，像在純白的畫布上劃開三道永不癒合的傷口。
風卷著新雪往痕跡上落，卻根本填不滿那些被鋼鐵碾出的溝壑，三道痕跡歪歪扭扭地向著地平線延伸，最後在遠處的雪霧裡和鉛灰的天接成一片。
“怎麼說？還有多遠？”李澤宇說。
“快了！”林建宇回應道。
“蕪湖！！！”劉家豪不管旁邊倆人，直接開啟放飛自我模式。
【三位！為了激發你們的戰鬥激情，等到據點時，會進行直播！】零突然說道。
“行啊！”劉家豪答應道，“讓朋友們看看！我們的戰鬥！！！”
“沖啊！！！”李澤宇也開啟了放飛自我模式。
林建宇：……
兩神金！
……
鉛灰色的雪粒砸在三人的作戰服肩甲上，發出細碎的劈啪聲。李澤宇指尖望著眼前那扇嵌在山壁裡、爬滿暗褐色銹跡的合金門，白霧順著他的呼吸從麵罩縫隙裡鑽出來：“呼……這就是它們的老巢嗎？”
厚重的門體上還留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焦黑痕，邊緣焊死的鉚釘像一隻隻死不瞑目的眼，隔著半米遠都能摸到門後滲出來的刺骨寒意。
林建宇指尖在便攜終端上快速敲了兩下，屏幕的冷光映亮他緊繃的下頜，終端上跳動的紅色能量波紋和門後隱現的頻率慢慢重合：“是這了。所有異常信號，全是從這扇門後麵飄出來的。”
劉家豪目光掃過那足足半米厚的防爆合金門，聲音裡帶著點按捺不住的燥意：“那咱要怎麼進去？總不能變身轟開吧？真炸了這門，整座山的雪全得塌下來把咱們埋裡頭。”
李澤宇沒接話，側身擡手指向合金門右側三米外的山壁死角——那裡堆著半人高的廢棄集裝箱，銹鐵皮掀開一角，露出個蒙著厚厚灰塵的鐵柵入口，風鑽進去時發出鬼叫似的嗡鳴。他耳旁的通訊器閃了一下，零的電子音剛在耳邊落定，他開口：“這。零說有個通風管可以直接進去。當年建避難所的時候留的應急檢修通道，沒被許可權鎖死，剛好能容咱們三個鑽進去。”
“那還等什麼？！”劉家豪眼睛瞬間亮了，往集裝箱那邊沖，手腕卻被林建宇一把拽住。
“急什麼。”林建宇把終端屏幕轉向兩人，上麵跳著密密麻麻的紅色預警點，“零剛同步過來，通風管裡的紅外感應沒完全失效，踩錯一根支撐梁，整個通道的防禦電網就會全開。”他從背包裡摸出三副貼了消音層的防滑手套扔過去，又遞出兩個微型能量幹擾器，“戴上，跟著我腳印走，別碰管壁任何凸起的地方。”
三人貓著腰挪開銹鐵皮，通風管入口的黴味混著淡淡的焦味撲麵而來。李澤宇先鑽進去，用手電筒照亮前方半米的管道，金屬管壁上還留著幾道新鮮的抓痕——顯然，在他們來之前，已經有“東西”從這裡爬過。
管道越往深處越窄，冷風順著縫隙往衣領裡鑽。最後三人終於在儲物間裡鑽了出來。
“哎喲我的天，壓死我了…”劉家豪無奈的說道。
“等一下，先開一下直播。”
……
【直播係統開啟】
【本次可發彈幕對象：原神】
【熒：哈嘍！】
【派蒙：又能發彈幕嘍！】
“好嘞！直播開啟了！”
“接下來咱們…”林建宇打開了儲物間的門，結果外麵是一望不到頭的黑暗。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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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個冷笑話…”李澤宇突然說道。
“嗯？”
“老閉（畢）燈（登）。”
兩人：……
【賽諾：（記筆記中）】
【提納裡：別記這東西啊！】
三人隨後在黑暗中摸黑的前進。
“你們說…會不會有什麼東西突然竄出來？”李澤宇突然來了句。
“別TM烏鴉嘴！”林建宇有些恐懼的說道。
“那有沒有…”劉家豪還沒說完，就被林建宇打斷了。
“別TM說了！”
直播鏡頭還恰好給到了李澤宇的第一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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