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熟稔的調侃，尾音微微上揚。
萬津莫沒有回答。
他隻是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一分——加深到終於能被稱之為“笑”的程度。
他沒有繼續和寧夢對話，而是邁開步子，拖著鐐銬走向另外兩人——美女木真澄和大城玲子。
他在距離鐵柵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鐐銬的鎖鏈在地上盤成一圈。
他微微欠身，動作流暢而優雅，像是穿著禮服的紳士而非囚服。
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但眼底有一絲探究的光芒在跳動：
“我想請問，兩位和寧夢醬是什麼關係呢？”
“醬”字出口時，他的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親近感。
美女木真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沉，很穩，像是要把萬津莫看透。
然後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寧夢和大城玲子——目光在寧夢臉上停留了一秒，在大城玲子臉上停留了更長的時間，帶著一種下意識的保護欲。
然後他開口。
聲音沉穩，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我們是一家人。”
萬津莫的表情凝固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僵硬，而是一種極其短暫的停頓——零點五秒，也許更短。
但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像是被強光刺到。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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