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像是在看一隻急著要骨頭的小狗，又像是在逗弄一隻著急的貓。
她的嘴角浮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那弧度慢慢擴大，最後變成一個明顯的笑容。
“不告訴你。”
她的聲音很輕快，帶著一種故意的頑皮。
萬津莫愣了一下。
那愣很短，隻有一秒。
但他的眉梢微微垂下，嘴角微微抿起——那是猝不及防的表情，像是被人在鼻子上輕輕點了一下。
美浪繼續說下去。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那種調侃讓她的聲音都變得輕飄飄的：
“你想去嗎？”
萬津莫沒有猶豫。
他的回答快得像條件反射：
“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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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浪看著他。
笑容越來越大——那個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睛，讓她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她的臉上寫滿了“我就知道”的表情，還有一種惡作劇得逞後的滿足。
然後她開口。
聲音輕快得像是在說什麼笑話，像是在宣布今天天氣真好：
“我不要。”
她的聲音還特意加了個後綴——
笑。
那個“笑”不是真的笑出聲，而是語氣裡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萬津莫的表情僵住了。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眼角微微跳動——那是無奈和不甘交織的表情，像是被人耍了卻又沒法發火。
“什麼不要啊。”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還有一絲不甘。
那種不甘像是小孩子想要糖卻沒要到，又像是獵人追丟了獵物。
陽光落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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