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弧度，鼻樑高度，下頜角度——全部吻合。
體型特徵吻合。肩寬，身高，站姿的重心分佈——完全一緻。
聲音波形需要進一步採集。音色，音調，語速，停頓的習慣——這些都需要更多樣本。
他收攏那些思緒，像關掉一個後台程序。
然後邁步向前。
走近美女木真澄，臉上浮起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那種笑容有點害羞，有點期待，像是粉絲見到偶像的父親時會有的表情：
“你好，其實我是寧夢的粉絲。”
美浪聽到這話，眼皮跳了一下。
那個跳動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隻是上眼瞼微微顫了顫，像是蝴蝶扇動了一下翅膀。
她側過頭看向萬津莫，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贊同。
這種場合，直接對一個社長說這種話，未免有些冒犯。
但萬津莫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美女木臉上，觀察著每一個微表情——眉毛的移動，眼角的收縮，嘴角的變化，甚至瞳孔的擴張和收縮。
任何一點細微的反應都不會逃過他的眼睛。
美女木真澄笑了。
那笑容和剛才一模一樣——溫和，包容，像是看一個說了可愛話的孩子。
他的眼睛微微彎起，眼角的細紋加深了一點。
他微微點頭，語氣依舊溫和，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寬容：
“我知道哦，因為全體國民都是她的粉絲。”
萬津莫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
那種燦爛恰到好處——眼睛微微眯起，讓眼角的細紋也跟著顯現出來。
嘴角上揚的幅度加大，露出一點點牙齒。
臉頰的肌肉輕輕上提，讓整張臉看起來更加生動。
那是被“理解了”之後的欣喜，是粉絲聽到偶像被誇時的滿足。
那種欣喜和滿足都恰到好處，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個普通粉絲應該有的反應。
“確實是呢。”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種笑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讓每個字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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