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鋪開一大片光斑。
窗外是東京的天際線,高樓林立,玻璃幕牆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十五六歲的寧夢站在窗前。
陽光從背後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頭髮的邊緣泛著金色的光暈,肩膀和手臂的線條被光線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福利院裡的小女孩,而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眉目間已經有了後來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光芒——清澈,明亮,像是藏著星星。
美女木真澄站在她麵前。
他的目光裡滿是讚歎。
那種讚歎不是一個老闆看旗下藝人的,而是一個發現者看著自己發現的珍寶時的、由衷的讚歎。
像是考古學家看到了完整的文物,像是天文學家發現了新的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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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你是命運對我的眷顧啊,寧夢。”
寧夢微微低頭。
那個低頭的動作恭敬而真誠——不是敷衍的禮節,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她的睫毛垂下,在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真的非常感謝您,社長。”
回憶的畫麵如霧氣般散去。
那些畫麵越來越淡,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意識深處。
美女木真澄重新站在片場的光線下。
燈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淺紅色西裝照得格外鮮亮。
他麵對著萬津莫和美浪,目光平靜如水。
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信——那種確信像是石頭一樣堅硬,像是鐵一樣沉重:
“現在的她,價值無法衡量。”
他頓了頓。
目光投向遠處——那個方向什麼也沒有,隻有忙碌的工作人員和堆放的器材。
但他的目光像是穿透了一切,落在某個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那個地方有光,有溫暖,有他珍藏了八年的記憶:
“是不可取代的珍寶。”
他收回目光。
看向麵前的兩人。
笑容依舊溫和——那種溫和像是他的默認表情,像是他臉上本來就長著的東西:
“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全體國民而言。”
萬津莫聽著這些話。
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依然是那個陪妹妹來片場的、普通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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