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埋的雕塑。
萬津莫的聲音穿透震顫的轟鳴,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這樣的話,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夢魘的體內。”
寧夢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雙一直平靜的眼睛,此刻終於有了波動。
不是恐懼,不是驚慌,而是——
某種更深的東西。
她的嘴唇動了動。
那動作很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然後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帶著一絲顫抖——那種顫抖很輕,但確實存在:
“夢魘的……體內?”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震顫的牆壁,那些崩裂的地麵,那些墜落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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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她們一直在逃跑、一直在躲避的監獄。
這座她們以為隻要找到出口就能逃離的監獄。
這座她以為自己隻是在做一個普通噩夢的監獄。
竟然是——
一個夢魘的身體?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信息。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點,胸膛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在身側收攏,指甲陷進掌心。
萬津莫沒有回答她。
因為另一個聲音響起了。
諾克斯的聲音。
依然平靜。
依然平淡。
像是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像是他早就知道這個真相,像是他隻是在等待他們自己發現的那一刻:
“在這座沒有出口的監獄當中,你們就把畢生精力,放在四處逃竄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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