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飄忽著。
目光變得更加遙遠。
像是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那些回憶藏在心底最深處,平時不敢碰,不敢想,不敢看。
但此刻,在霓虹燈下,在深夜的風裡,它們終於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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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現實——
美女木經紀公司
美女木真澄的辦公室裡,燈光依然亮著。
那是一盞床頭燈,光線柔和而溫暖,在深夜裡顯得格外孤獨。
燈光照在沙發上,照在那個沉睡的男人身上。
美女木真澄躺在沙發上。
他的睡姿很不平靜——身體微微蜷縮,雙手緊緊攥著被子,指節泛出淡淡的白色。
眉頭緊鎖,眉心那個“川”字深得像刀刻的一樣。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的嘴唇在動。
無聲地動著。
像是在說什麼,又像是在喊什麼。但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他的眼皮劇烈顫動。
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轉動——那是REM睡眠的特徵,是做夢最深的階段。
他正在做噩夢。
一個很深很深的噩夢。
而在他的不遠處——
一張書桌靠牆擺放。
那是一張普通的紅木書桌,桌麵擦得很乾凈,沒有任何灰塵。
書桌上放著幾本書,幾支筆,一個檯燈。
但最醒目的,是那些照片。
照片很多。
大大小小,各種尺寸,各種相框。
有的是藝術照——穿著華麗的和服,站在櫻花樹下;有的是生活照——穿著簡單的T恤,在海邊奔跑;有的是工作照——在片場對著鏡頭微笑,身後是忙碌的工作人員。
所有照片上都是同一個人。
寧夢。
她的笑容在照片裡定格,在深夜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那種明亮不是燈光的明亮,而是青春的光芒,生命的光芒。
而在這些照片前麵——
綁著一朵白花。
白色的綢緞紮成的花,花瓣層層疊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花的下方係著白色的絲帶,絲帶垂落在相框邊緣,像是無聲的淚痕。
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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