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媽,您別往心裡去。這孩子自小性子就執拗,軟硬不吃,長大了掌家之後,更是殺伐果斷,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沈知意輕聲細語地開導:“媽,斯年剛才那句‘傅氏我就是王法’不是狂妄,是實話。如今的傅家,早已不是當年您一手做主的時候了。他護得緊的人,是他的逆鱗,誰碰誰吃虧。”
“兒孫自有兒孫福。門第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
傅景琛緩緩出聲,一語點破關鍵,“強行拆散他們,隻會讓斯年記恨您一輩子。不如順著他的心意,暫且靜觀其變。”
您剛才也看見了,他態度決絕,警告得清清楚楚——誰動了他護著的人,他就動誰。他說到做到,真鬨到最後,隻會是祖孫隔閡,家裡雞犬不寧。
她猛地甩開傅母的手,眉眼間重新凝起冷硬的堅決,語氣擲地有聲,沒有半分鬆動:“你們不必再勸我!”
“別的事我可以依著他、順著他,唯獨這件事,不行!”
老夫人脊背挺直,執掌傅家多年的威嚴儘數展露,字字帶著不容撼動的頑固:“不管他權再大、話再狠,不管他怎麼忤逆我、威脅我。這門不當戶不對的親事,我就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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