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怎麼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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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國，南部小鎮。
霍紹霆約李強見麵的地方選在街角一家咖啡館，公共區域遍布監控，不會讓李強起疑。李強比約定時間晚到了七分鐘。
他穿著一件深色夾克，帽簷壓得很低，走進來的時候目光先飛快掃了一圈店內，確認沒有異常，才朝霍紹霆那桌走過去。
他拉開椅子在對麵落座，全程沒有碰桌上的水杯，開門見山：“錢呢？”
霍紹霆靠在椅背裡看了他兩秒，從外套內袋裡取出一張複印件照片，放在桌麵，慢慢推到他眼前——護照資料頁，右眉那道疤痕清晰可見。
李強低頭瞥了一眼，沒有伸手碰，帽簷下他的臉色僵了一瞬。
“Li Qiang，”
霍紹霆念了一遍那個名字，“開曼注冊的空殼公司，L國拍賣會的委托代理人。你覺得這個身份還能藏多久？”
李強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從照片上移開，落在桌沿某個點，沒有動。
霍紹霆沒有在咖啡館多留。
他出門之後給手下發了條消息，繞到街角靠在牆邊點了一根煙。
不到十分鐘，一輛深色商務車停在巷口，李強被人從咖啡館後門帶了出來，沒有掙紮。
車門合上的時候他沒有喊，他知道喊了也沒用。
車子駛出小鎮市區，停在郊外一處閒置倉庫門口，鐵門推開，冷風裹著鐵鏽和灰塵的氣息湧出來。
李強被帶進倉庫內部，空地擺著兩把折疊椅，中間亮著一盞大功率落地燈，慘白的光線照得整片區域沒有死角。
霍紹霆從側門走進來，換了一件深色外套，在對麵那把椅子上坐下，沒有寒暄：“你父親賬戶裡那筆錢，是誰安排的。”
李強沉默了一會兒，坐了下來，雙手擱在膝蓋上：“劉永昌。我父親隻是出借賬戶，不知道錢的來源。”
“他怎麼操作的？”
“分三筆存進來的，每次間隔一個月。”
李強說，“劉永昌說不能一次性入賬，讓分批次存，我沒問為什麼。”
“存完之後呢？”
“讓我父親取出來，轉到另一個賬戶。說是幫人過橋。”
李強停了一下，“事後劉永昌給了我一筆辛苦費，我拿去還賭債了。”
霍紹霆沒有打斷他：“手鏈呢？什麼時候到你手上的。”
“一年多前。”
李強說，“劉永昌拿來一條手鏈和一對耳環，讓我處理。手鏈走拍賣行，耳環不能走明路，讓我找港城的渠道。”
“你找的誰？”
李強沉默了幾秒：“他沒告訴我名字，隻給了一串港城的號碼。讓我聯係這個人，說姓秦。我隻打過一次電話，當麵交貨收錢，之後再沒聯係過。”
霍紹霆記下了“港城號碼”和“姓秦”這兩個信息，沒有追問。
他換了一個方向：“劉永昌現在在哪？”
李強搖了搖頭：“不知道。半年前他說要離開平城一陣子，之後就沒再聯係過。”
霍紹霆沒有再問。
他站起來，低頭看了李強一眼：“接下來會有人安排你住在安全的地方，等事情處理完再說。”
李強沒有抬頭，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
霍紹霆轉身走出倉庫，鐵門在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悶響。
他走到外麵，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他拿出手機，打開錄音文件確認保存完整，然後給傅斯年發了一條消息：
港城黑市中間人，姓秦，電話已拿到。那對耳環從他手裡走的。保險金確認是劉永昌安排的，走李明德賬戶分三筆存入。李強在我這裡，錄音留存完整。等你指令。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收進口袋，靠牆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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